“将军肚的男人?”包不易冷笑,“那个姓江的,肯把兜帽脱下去了?”
薛白骨这才恍然反应过来“是江问樵啊!那得去看看!”
这渣男又想做什么?
该不会又想害三师姐吧?
洛衔烛却按住他们“别中了他的计,还是谨慎一些。”
“就算是计也不怕!”一道清亮的少女音从远处传来。
“小师妹!”薛白骨惊喜道。
桑拢月扛着重剑,踏着一步乾坤,眨眼就到了近前“来都来了,就当投桃报李,给裤衩兄解决一点小麻烦。”
——当初他们第一次去南明琉璃州时,年纪小,修为低,奈何不了江家父子。
不过是让血盆煞偷胎,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叫江问樵把鬼胎怀在他自己身上,尝一尝孕育之苦。
当初桑拢月就觉得这惩罚力度不够。
没想到,这家伙还敢来找死。
如今,臻穹宗已经全员元婴,若不狠狠教训他,桑字倒过来写!
桑拢月朝那魔族小弟微微挑眉“带路。”
魔、魔尊同他说话了!
小弟激动地吼“是!尊上!”
。
几人一路走了十几里,也没看到人修的影子。
桑拢月险些怀疑这小弟是细作“怎么还没到?不是说云隐洞天打到门口了吗?”
小弟解释“打得不是咱们洞府门口,而是……”
他紧急撤回了半句话,含糊道“而是在附近巡逻。”
“巡逻?”包不易狐疑道。
桑拢月则一针见血“他们在找囤粮地?”
小弟瞳孔地震“…!!!”
魔、魔尊怎么知道囤粮地?
他全然忘了刚才是他自己说走了嘴,脑海里只剩下左右副将常挂在嘴边的那一句
“魔尊真是深不可测啊!”
正感慨着,他就撞上薛白骨那双熊猫眼。
四师兄平日说话慢半拍的样子,着实有几分可爱。
但板着脸不说话时,那黑眼圈,配上煞白的小脸,跟鬼似的,怎么看怎么吓人。
小弟一个激灵,冒出个求生欲极强的念头
反正尊上已经知道了,不如实话实说吧“洞主多年来烧杀抢掠攒下的家当,全换成了粮食,攒在……”
“洛衔烛!”远处一道人声,打断了小弟的坦白。
果然,几个穿云隐洞天弟子服的人修,嚣张地高喊
“是她吧?”
“嘿嘿,得来全不费工夫!”
“要不要通知少主?”
“要去你们去,抓她的头功,我可要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