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屠闻言,立即拨开杂草,运起魔元。
一股魔气钻入石碑,而后什么都没生。
他反倒松了口气“果然不是,我就说嘛,前辈交代的地点还能记错啦?”
说话间,桑拢月已至近前“你们这是做什么?”
左右俩人,便把当初所闻所见,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
原来,东方扬只是随意输了一缕灵力,那无字碑便显出“绝路尽头,诀在急处”八个大字。
桑拢月将这八个字咀嚼了一番,也学着左屠的样子,对着石碑输入一缕灵力。
却也同泥牛入海一般,全无反应。
黄泉子早跟过来,看了个全程,忍不住问“恩人,怎么了?”
他似乎很难把眼前的少女,和“魔尊”二字联系起来。
不过也好,桑拢月也不习惯“老熟魔”恭敬疏离的样子。
于是她摇摇头“没什么,裤衩兄。”
黄泉子“…………”
桑拢月从腰间掏出一个精致的储物袋,塞给黄洞主“这是大师兄送给我的,能用吗?”
——甫一进入这杀戮秘境,桑拢月的储物袋就失去了功能,里边东西全都不翼而飞,更别提什么旧物了。
好在这一只做工精致的储物袋,本就是大师兄送给她的见面礼。
……里边还有很多灵石呢,希望出秘境之后可以完璧归赵。
“足够了。”黄泉子自信的回应,打断了桑拢月的思绪。
“不过以物溯影,需要些时日。”他又道。
“多久?”桑拢月问。
黄泉子扬起脑袋,那粗硬的山羊角,在烈日下熠熠生辉“三日足矣。”
。
既然裤衩兄如此自信,桑拢月便也暂且在裤衩花洞住下。
等着他的好消息。
“希望黄洞主能顺利找到大师兄和五师妹的下落。”包不易忧心忡忡地说。
薛白骨顶着一双熊猫眼,认真道“他们一定没事,我有预感。”
包不易却仍一味的唉声叹气,还总坐立不安。
每隔半个时辰就要溜去黄泉子闭关的洞府门口,偷偷地窥探几眼。
一开始,他还能看见黄洞主盘坐于阴风之中,面前悬浮着周玄镜送给小师妹的储物袋。
黄泉子的头无风自动,一坐就是半日。
眼皮却从始至终都没掀开一下。
然而,包不易第十二次去窥探的时候,黄泉子连着整个“小洞府”都消失不见了。
“这洞府里,大大小小,足有数百间小洞府,他会不会换了地方?”包不易问。
桑拢月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最后实在没忍住
“多明显啊,二师兄!裤衩兄那是被你看烦了!”
包不易如霜打的茄子一般,闭嘴了。
桑拢月“?”
什么情况?
二师兄怎么不反驳?最起码也应该敲一下她的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