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影组织的账本。”
高峰将文书展开,摊在殿前的地上。
“账本上清楚记载了影组织历年来给朝中官员的贿赂金额,时间,地点,每一笔都有详细记录。”
他指着其中一页。
“天成十三年三月,户部侍郎王文渊收受白银五千两,帮助影组织走私西域香料。”
王文渊浑身颤抖。
“胡说!这是伪证!”
高峰继续翻开第二页。
“天成十五年七月,兵部尚书李承志收受黄金三百两,为影组织在军中安插眼线。”
李承志额头冒出冷汗。
“这……这不可能……”
高峰翻到第三页。
“天成十六年正月,太子太傅张景山收受古董字画十余件,帮助影组织打探宫中消息。”
张景山瘫软在地。
“臣……臣……”
太子脸色铁青。
“父皇!这些账本未必是真的!说不定是影组织故意陷害!”
高峰抬起头。
“殿下说得对,账本确实可能造假。”
太子松了口气。
高峰接着说。
“所以臣还带来了其他证据。”
他从怀里又掏出几封信件。
“这是影组织与这三位大人的往来书信,笔迹可以请翰林院的大人们鉴定。”
太子的脸色再次变得难看。
“还有,臣在影组织的密室里,找到了三位大人亲手写的保证书。”
高峰将三张泛黄的纸张摊开。
“上面有他们的亲笔签名和手印。”
朝堂上一片哗然。
王文渊瘫倒在地。
“臣……臣有罪……”
李承志也跪了下来。
“臣一时糊涂……请皇上开恩……”
只有张景山还在挣扎。
“这些都是假的!影组织故意陷害臣!”
高峰走到他面前。
“张大人,你确定要继续否认?”
张景山咬牙。
“臣没做过的事,绝不承认!”
高峰转身对皇帝拱手。
“皇上,臣请求当堂验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