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子墨喘着粗气,脸上全是汗。
“高大人,盐场那边出事了!”
高峰放下茶杯,站起身。
“什么事?”
萧子墨抹了把额头。
“我带人去查盐场,刚到门口,就被一群人拦住了。”
“那些人手里都有刀,说盐场是私产,不准外人进去。”
“我亮出令牌,他们根本不认,还动手打伤了两个官差。”
高峰皱眉。
“有多少人?”
萧子墨说。
“至少三十个。”
“全是练家子,身手不错。”
李云昭说。
“魏公公这是要动真格的了。”
高峰冷笑。
“来得正好。”
“走,去盐场。”
萧子墨愣了。
“现在去?”
“高大人,对方人多,咱们……”
高峰打断他。
“人多又怎么样?”
“我倒要看看,魏公公敢不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杀朝廷命官。”
他转身往外走。
李云昭跟上去。
“我也去。”
高峰摇头。
“你留在客栈。”
“盐场那边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你跟着去太危险。”
李云昭瞪他。
“我怕什么危险?”
“你一个人去更危险。”
高峰看着她,最后点点头。
“行,但你得听我的。”
李云昭哼了一声。
“知道了。”
三人出了客栈,直奔盐场。
盐场在城外二十里,周围都是荒地。
远远就能看到一排排盐池,白花花的一片。
盐场门口站着几十个黑衣人,个个腰间挎刀。
为的是个光头大汉,满脸横肉。
光头看到高峰,冷笑。
“你就是高峰?”
高峰下了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