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桂!从了木字,看来没被人亏待过。那就好……她也从来不后悔,当时的选择。就当做他们没有母子的缘分吧!身旁的小子跑过来扶她,“娘,您怎么哭了?是儿子调皮,儿子以后听话。”陈新荷摸了一下儿子的头,“娘没事儿,不是你的错。”是有人故意找茬,这孩子倒霉,撞了上去。林清桂从巷子里出来,就连夜纵马,要回京城。路过城外,他突然停下马,“吁!”“这里离城外湖是不是很近?”小厮点了点头,迟疑着问了一句:“您不是要去找夫人吧?”林清桂转头问道:“怎么?不行吗?”当然那没人敢说不行。林清桂纵马去了城外湖,巨大的船,就停在湖边,从外面看灯火通明。让人知道,船上人的豪富,和身份不一般。林清桂让人通禀了一声。陈玉壶原本正在看美女跳舞,美男们则分布在了夫人各处,陪着喝酒,吃菜。陈玉壶有了洛书,自然不需要别人,看看也就算了,她要是真的上手,洛书也要醋的。偏偏,她还挺喜欢看他吃醋的样子的。陈玉壶靠着洛书,百无聊赖,昏昏欲睡。玩了几天,新鲜劲儿过去了,开始觉得无聊了。大家耍了有些日子了,明天就是各回各家的日子了。原本陈玉壶懒洋洋的,听着小曲,都快要睡着了。突然听到有人禀报,说是她儿子来了。陈玉壶吓得瞌睡都跑了,连忙问:“是哪个儿子?”得知是五少爷,这才放心。原本不想见,这是什么场合?哪里容得下男子掺和?结果各位夫人反倒调戏陈玉壶,说她的孩子各个都长得好,就舍不得给他们一见。陈玉壶转念一想,好像也没什么。索性也就见了,正好明日和清桂一起回去。林清桂从小在京城长大,自诩什么奢靡的场合没有见过?结果被人带上了船,他还是忍不住惊讶于此处的奢靡。他哪里真的见过什么大场面,侯府内陈玉壶掌家,又素来节省。今日见到,难免觉得有些瞠目。知道有后生仔要来,大家好歹收敛了几分。林清桂从东边走到西边,他母亲就在最里边,原本是要睡着了。现下孩子来了,她也不能太没正形,索性坐起身。但是没有叫洛书回避,没有那个必要。洛书的存在并不是个秘密。林清桂一路和各位夫人打招呼过来。由于场合的原因,各位夫人也没了林清桂平时见到时候的端庄。反而带了点……难以言说的意味。这没成亲的孩子,也没什么阅历的孩子形容不出来。也不想用哪些不好的词,来形容各位姨母。干脆不形容。林清桂见到陈玉壶想要行礼,陈玉壶懒洋洋的抬了一下手。又伸手指了指,林清桂面前的小杌,那就送给他放的。陈玉壶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来找自己,但是来找了,那就是有事。有事儿就解决,解决了,赶紧让林清桂出去。否则他在这里,大家都放不开。以及,他这种行为,没有帖子,临时让人递话进来,其实很没礼貌。也就仗着他是来找陈玉壶的。否则别说进来了,连通报都没人给他跑腿,在外面等着去吧!“说说,突然来找我,是为了什么?”林清桂此刻大脑放空。或者说,他一路走来,见到的陌生的东西太多,大脑要处理的太多,现在脑子有些卡壳。他盯着洛书多看了几眼。洛书被他看的挑了挑眉。林清桂才反应过来,但是他也不会主动跟洛书道歉,干脆当没有这回事儿了。“母亲!”“嗯!”陈玉壶等着他说。结果林清桂说:“儿子路过,想到母亲在这里,顺便来看一眼。”“所以你找我其实没事儿?”林清桂沉默了片刻,然后小心地点了点头。陈玉壶无奈,招了招手,“檀梳姑娘。”“奴婢在。”“劳烦你,把他带到隔壁的画舫,找个房间给他休息。”“是,夫人。”“公子,这边走。”洛书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站起身,“奴带公子去吧!”陈玉壶惊讶,“你去?”“是。”“也好,那我上楼了。”“好!”陈玉壶困得不行了。檀梳的眼睛眨了眨,看了一眼林清桂,又看了一眼洛书。林清桂眨了一下眼睛,礼貌拱手,“有劳洛老板。”“公子折煞奴了。”洛书嘴上说的客气,可是所有人都知道,他是陈玉壶很重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