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命啊!陈玉壶和萧薿和崔氏说起这些趣事来,都眼睛弯弯的。谁也不惦记,都过的好着呢!萧薿看气氛好,问陈玉壶:“母亲下次去明楼,还是去见洛大家吗?”陈玉壶的顿了一下,“也许吧!怎么问这个?”自从陈玉壶开始守孝,洛书就减少了每年走商的次数,其他的时间都待在京城里。依然主持明楼,等着陈玉壶。她和洛书,现在偶尔都有老夫老妻的感觉了。洛书在明楼教人跳舞,偶尔自己上场,被大家称为洛大家。萧薿眼睛亮亮的,很小声的说:“儿媳也想去。”她偷偷摸摸的样子,逗笑了崔氏。崔氏笑的不行,笑声引陈玉壶跟萧薿看过去。崔氏咬着下唇,强忍住笑,“你那么怕大伯,还要去啊?”萧薿沉默了,怎么连丹绮都看出来了。被崔丹绮挑明,陈玉壶也忍不住弯了眼睛。萧薿沉默了一会儿,“真是因为怕他,才要在有孕的时候去。”“母亲,你会帮我的对吧?”陈玉壶忍不住伸手点了点她们两个。“你们当我明楼是什么地方?脏窑子不成?”“明楼每月有半月都是公开的歌舞表演,纯表演!!”陈玉壶强调。“想去一起去,咱们都去。”萧薿和崔氏对视,眼中都露出兴味。看着她们俩,陈玉壶想起来刚开始的郡主,也可喜欢了,想看洛书跳舞。现在是不行了,现在郡主得了恋爱脑。肯定不愿意跟她们一起去。婆媳几人正在说笑,相互伴着,一天也就过去了。晚上陈玉壶特地命人去了门口等林清柏和林清浊。让他们俩到漪澜院来吃饭。结果林清柏和林清浊根本没从正门走。这两人偷偷摸摸的,从侧门回来的。林清柏嘀嘀咕咕:“如今我回家,居然连正门都不能走了,你说这样偷偷摸摸的,不是更显得你做贼心虚吗?”林清浊“嘶”了一声,“谁做贼心虚,我干什么了,我就做贼,难道是我讨要的吗?”林清柏不搭理他,一副看好戏的嘴脸。他们再怎么小心鬼祟,也逃不过陈玉壶的眼睛。很快一行人就出现在了陈玉壶的面前。陈玉壶看着站在林清浊身后低眉顺眼的四个侍女,板起了脸。这男人都是不争气啊!人家外界刚传忠勇侯府都不纳妾,他们就来打自己的脸。林清浊低着头,不敢去面对崔氏的目光。崔丹绮轻轻扫过,要说如何恼怒,那倒是也没有。始终不纳妾的男人,还是少数。崔氏可以暂时不理,但是老母亲虎视眈眈的眼神却不能忽视。林清浊尴尬的解释道:“母亲,这是太子殿下赏赐,儿子不敢拒绝。”……太子府。太子妃正在给太子准备明天要穿的衣物。太子正在看书。两个人闲聊,“你怎么回事儿?怎么偏赐了四个人给他?”太子笑了一声,“最近外界盛传,忠勇侯府不纳妾,孤总觉得这是一股邪风。”“孤帮他破一破。”太子妃不再言语了。看来是又设计朝堂,不知道是哪些人想要干些个坏事儿。林清浊此刻也在解释,确实是太子殿下,强行塞给他的。陈玉壶勉强信了。林清柏站在萧薿旁边看戏,萧薿轻轻扫了林清柏一眼。突然就不想留他们俩吃饭了。陈玉壶一挥手,“你们俩走吧!”林清柏一愣,“不是叫我们来吃饭?母亲?”“原本是这样的,但是你们俩的饭,可能要分给这四个姑娘吃了,所以你们没得吃了,走吧!”“对了,这四个姑娘,给我留下,我有话要问。”林清柏和林清浊不敢有异义。罕见的和林骥一个待遇,水灵灵的被赶出了漪澜院,还不供饭的那种。萧薿和崔氏站在陈玉壶左右。萧薿问陈玉壶:“母亲,有什么话要问她们?”“你且看着,我觉得你姐姐的法子不错,咱们借来用一用。”天地不合陈玉壶原本是想好好问一问。结果朝阳进来了。她刚刚去耍完鞭子,一样是回来吃饭的。见到了四个陌生人,当即眉头一皱。“这是谁?”陈玉壶答道:“你三哥带回来的,太子殿下赐的妾室。”朝阳多看了一眼,随即轻飘飘的收回了目光。那目光里,连不屑都没有,一点多余的感情都懒得施舍给对方。“义母!我饿了。”“饿了,那我们先吃饭吧!”“方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