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请他吃饭。陈玉壶一听,这个火蹭的一下就冒出来了。太后的母族,那太后都死了,知不知道?陈玉壶当即让人备马,去庄国公门口,一个人,一匹马,骂了一个晚上。顺带还骂了宁首辅。没有素质,没有道德,没有人性,拿她的儿子玩呢?林家是什么很倒霉的人家吗?都想拿他们家的孩子去玩?庄国公府的人一直请她进去,陈玉壶拒绝。骂到了天黑。可惜古代听不懂她外婆那一套骂人的连招,她以后也还要做人,否则她还能骂的更脏。“庄府是什么正经人家,还不是仰仗太后福泽?”“庄将军常年镇守南京,难道是不爱回家?庄家又选了个什么人当家主?”“把这个家当的一塌糊涂,兽脑人身。”“听说庄公子最近和人打赌不履行赌约,还抢了人家外室,啧!果然是庄国公位高权重。”“一团烂泥的人家,虽然没听说庄公喜欢男风,但是还是离我儿子远一点,离得近了传染。”……陈玉壶骂了一个晚上,骂够了自己骑马回家了。回家发现自己嗓子哑了。在太子府和太子听了一下午热闹的林清浊,晚上回家带回了一瓶小药丸。说是太子特意让他带给陈玉壶的。陈玉壶吃了一粒,哑着嗓子说:“太子有心了,多谢太子挂心。”林清浊沉默,他安之归宁果然皇上罚完林骥之后,宁首辅果然就醒了。但是很不幸的,胳膊骨折。这人老了,骨质疏松啊!陈玉壶和林骥带着孩子们,在家里喝了一盏酒,舒坦!萧薿问陈玉壶:“母亲,需不需要咱家送上一些赔礼?”虽然这么问很不合时宜,但是萧薿的做法是对的,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陈玉壶点点头,“说的是啊!”“不能让其他人家觉得咱们家没礼数。”“道歉的态度还是要有的。”“这样吧!让庄子上,送一些菌菇来,再抓几只活鸡,加几根猪大骨。”“送到宁首辅府上,缺什么补什么,让宁首辅炖了汤,多喝点。”陈玉壶说完了这话,家中的其他人都抬头看着她。“看着我干什么?”林骥没忍住嘎嘎乐了两声,“好!极好!没有比我夫人再贴心的了。”“就这么干吧!”“找个丑点的小厮去送。”萧薿心思转了一下,这个还真的不好找。毕竟能成府中的下人,第一个条件就是长得周正。也不难,总有一些不出现在主子面前,在背后跑腿的。一个府邸的运行,背后有着无数的奴仆。据萧薿所知,侯府的奴仆光是家生子就起码有两千人。加上忠勇侯府的主子很多,就这,外头还有许多人夸陈玉壶俭省。其他公侯之家,数千奴仆也是正常的。所以这么多人,找个又丑又机灵的应该不难。萧薿真的找到了,她自己认证过的,确实是丑!丑的不好形容。而且最重要的是,没什么瑕疵,连个疤痕都没有。这样的人派去送礼,除了长相,其他地方都不失礼。小厮一个人肩上扛着猪大骨,手里提着活鸡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