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壶回府之后,先休息了一通。晚上林骥和林清柏林清浊都回来,一家人坐在了一起。陈玉壶跟他们详细说了事情的经过。那之后林清柏开口说:“程家女回府之后高烧不退,程家找的大夫用错了药,现在已经换大夫重新医治了。”陈玉壶看着清柏面无表情,用错了药?真会推诿责任啊!这位程姑娘活不了了。其他人不动手,程家自己也不想让她活了。还能用这个犯了错,毁了脸的女儿,换个治家严谨的好名声。陈玉壶是高兴不起来,一群王八蛋。陈玉壶的情绪低落,他们都能看的出来。郡主让人把沙棠给陈玉壶抱过去。“母亲昨日一天不在家中,沙棠想您了呢!”陈玉壶一看见小小的沙棠就笑了。摘了自己的钗,把沙棠抱在怀里,贴她的脸。沙棠咯咯的笑。周围气氛顿时一松。林骥看着这一幕说:“你放心,咱们家的孩子,以后想做什么都成,不怕他们犯错。”“真犯了错,还有我呢!咱们慢慢教。”陈玉壶看了林骥一眼,点了点头。“你们可听见了,你们父亲说的。”陈玉壶严肃的声音传到清柏他们的耳朵里。孩子们都起身,“谨记父亲母亲教诲。”陈玉壶和林骥都含笑看着,这才是欣欣向荣之态。程家那种歪门邪道,不可取。陈玉壶当天晚上睡前独自喝了一盅酒。浸润了许多年,有时候还是会因为这种残忍而感到不适。磨砂石子路林清洛一大早排队,去外面给陈玉壶买了她爱吃的东西。还是老规矩,一起吃饭的时候,林清洛单独坐一桌。这样两位姨娘也能坐下吃饭。吃饭的时候,陈玉壶还在和林清洛开玩笑:“我可跟你姨娘说了,她打你我以后可不管,反正你姨娘都是为了你好。”“你要再惹你姨娘生气,我可不拦着。”清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没想惹姨娘生气。”“倒是母亲,我听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晚了,母亲没事儿吧?”陈玉壶夹了一个煎包,笑着说:“既然听到了消息,就该知道我没事啊!”林清洛叹了口气,神色认真了些许:“儿子不亲眼看见,怎么能放心!”“该死的程家,总是和我们作对。”清洛说这句话的时候,甚至多了一点咬牙切齿的味道。上次陈玉壶因为程家被罚跪的事情,林清洛一直记得。陈玉壶笑着宽慰:“程家也就这样了,不要为此牵绊你的脚步。”“也不要着急,清洛会长大的。”林清洛看着陈玉壶,高兴的点了一下头,这一高兴,早饭就吃多了。陈玉壶还是照常理账,要早早的把崔丹绮给娶进来。林清洛则因为吃多了,走在一边陪着沙棠和朝阳玩耍。他逗孩子玩,挺有一套的。陈玉壶还听见,他嘀嘀咕咕的教朝阳,“下次还这么打那些人,知道吗?不要怕,没人敢打你。”陈玉壶没管。朝阳绝对不敢乱打人。就是有这个自信。非常自信。林清洛走的时候,给陈玉壶磕头,“母亲肯定心情不好,下次母亲再心情不好,儿子还回来。”“兄长都不大贴心,加上最近几年家中添新妇,母亲哪里不舒服,可不要忍着。”“母亲不好表态的,叫儿子回来,儿子去和哥哥们吵。”陈玉壶眼角带出笑纹。抬头看了一眼花姨娘,故意俏皮地问:“你羡不羡慕啊?”花姨娘不屑的一撇嘴,“也就夫人把他当个好的,这种爱说好听话的,大棒子打出去正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