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不能怪陈玉壶,光她一个国夫人和郡主加起来的东西,就够多了。马车在大门口缓缓的停下。安之早就带着人等在门口了。花姨娘抻了抻自己的衣服,没忘记回头叮嘱陈玉壶,“夫人,别哭。”陈玉壶无语的朝着花姨娘点了点头。车夫很快放好了脚凳。车帘掀开,丫鬟们都袭来之后,随后下来的是两位着装怪异的姨娘。安之看着自己的姨娘,满腔的情绪变成了问号,为什么穿成这样?没人告诉她,姨娘入道了啊!两位姨娘跟左右护法一样,一左一右的站在了脚凳的两边。方府的管事不明所以,看向了安之。安之也咽了咽口水,其实她也不明白。没见过这架势,姨娘见到她,不但不高兴,反而板起了一张脸,让安之担心是不是母亲在路上有什么不好。所有人都期待的看着马车。结果马车上再次出来的是一个漂亮的小女孩儿,打扮的十分的精致华丽。头饰上的大宝石,和脖子上的彩宝项链都让人不敢多看。美丽,夺人眼球,却不让人觉得繁复。小孩儿漂亮的好像不是凡人。朝阳确实漂亮,太漂亮了反而有一种非人感,加上她反应慢,不看人,很容易让人想到玩偶。朝阳的眼睛盯着安之他们,陌生人。安之也看着朝阳。很快一身金黄色衣裙的人,从马车上出来了。是陈玉壶。萧夫人让她什么都不要做,只做自己规格之内的事情就好了。反正方家和林家比,虽然底蕴深厚,但是没有林家烫手。陈玉壶听进去了。加上她确实一向低调。但是金黄色和香色的服饰,只有国夫人才可以穿。日常也只能穿相近的颜色,不能穿正色。安之也是数落方老夫人叹气。“是拂夕不懂事了,拂夕,还不跟信国夫人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