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内容较为炸裂,请勿在饭后阅读)
黑乎乎,轻飘飘的女人剪影,解裂成无数根黑色的丝线,像头,像精仿的蚕丝。它们顺着吴蒙的脚踝往上,缠绕在他的胳膊,臂膀,身躯上。细细密密的蔓延,一圈又一圈······
那些丝线绕上了吴蒙的脖子,领口从喉结的位置慢慢立起来,形成一个中式的领子。三对盘扣从他的胸口一路往下延伸,最上面那颗没有扣,像是故意留着,露出一小片皮肤。同时缠绕着吴蒙身体的黑线上的黑色缠绕聚合,褪去黑色,显露出本来的模样一件民国时期的中式嫁衣。
彩虹芭比小队的五人愣住。
身着陈旧的民国风中式女款嫁衣的青年,手持黑伞,冲着五人,行‘蹲安’礼。他的动作轻柔而熟练,整体透着无法言说的温婉与怪异。
静。
吴蒙浅浅一笑,他看了看蒙蒙的雾气,又抬头看向粉色的芭比城堡,一副好像是刚刚才看到的样子。
“抱歉了姐妹~刚刚来的匆忙,忘了化妆了~”吴蒙的声音不阴不阳,不男不女,不是刻意伪装的夹子音,也不是清亮的青年男子音,而是标标准准的男娘音。
他用手指甲划破手指,血珠涌出,他将鲜血涂抹在嘴唇上,再轻轻一抿。原本偏黄的正常肤色不知道什么时候,沾染上了一层白霜,让本就诡异的样子显得更加别致。
他的睫毛变得又细又长,隐隐往上翻起的迹象;他的眼尾不知为何拉长,还有些上翘;他的头好像长长了一点,变得更加柔顺,飘逸。
旧红色的嫁衣的持伞新娘,与周围的白雾配比显得的相得益彰。这场景,已经够写一篇‘民国鬼新娘’的诡异故事了。
六人的目光对上,一股异样的情绪,在六人之间回转。
“你——”玛尓努斯的声音不知觉得夹了起来“你这件衣服的颜色,是殷红吗?哇~这款型可太适合你了!”这么一对比,他的粉色芭蕾裙顿显廉价!粉色对上对方端庄的殷红色,简直是被降维打击!
奥尼佛开始弹奏‘蓝色多瑙河圆舞曲’,悠扬的琴音如流水般从指间流过,温婉,舒缓。三拍子在迷雾中飘荡,飘向远方。
康恩特舔了舔嘴唇上的蛋糕奶油“我的天呐,这,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中式嫁衣吗!”他声音有些抖“——你是要结婚了吗姐妹?喂喂喂~新郎是谁?新郎是谁啊!你别告诉我!我一定能猜到的!”他挺着‘孕肚’,在平台上来回踱步转圈“这也太幸福了吧!祝福你姐妹!”
“嗷呜!”昆斯图卡出一声怪叫“结婚!婚礼!呜汪!呜汪汪!”他还在摇晃他的假尾巴,一副‘为你高兴’的样子。
多诺伊万诺夫露出羡慕的表情“中式嫁衣,这也太漂亮了吧!诶嗯哼~可恶,竟然比我还要美上几分!好不甘心啊!可恶~~~~”他恨恨的跺脚,粗壮的毛腿踩在平台上,出沉重的闷响。
“啪嚓”吴蒙的黑伞撑开,轻轻靠在肩膀上——虽然这里既没有太阳,也没有月亮,但伞必须要撑起——不要问为什么,吴蒙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他看那些搞洛丽塔的全都要整一把伞打着。
蓝色多瑙河的旋律还在继续,
玛尓努斯终于回过神来,他不自然地扯了扯自己的粉色芭蕾裙,清了清嗓子——虽然依旧是夹着嗓音“这个——”他指了指吴蒙,又看了看身旁的姐妹们“姐妹们,既然来客人了,咱们是不是应该——”
康恩特激动道“那必须——”
多诺伊万诺夫双手举过头顶,欢呼道“友谊茶话会!!!”他的嗓音震耳欲聋,吼得远处战场都能听到。
“嗷嗷嗷呜——呜——”昆斯图卡仰天长啸。
然后白雾气中也回传回一声长啸“嗷呜呜呜——汪汪汪——”
而且听声音,好像是个女声?
正在与敌人激情对轰的李雪怡向张雪伦投去不悦的目光‘你要干甚?’
张雪伦捂嘴,坏菜,野兽之心的本能习惯。
奥利弗手指一顿,竖琴的音符停在一个长音上,他收起竖琴,搬来粉色的茶桌,遮阳伞,还有形态各异的座椅——有粉色猫猫椅,彩色独角兽椅,蒸汽风座靠一体椅,还有狗窝和一个大鱼缸以及招待客人专用的积木配色玩具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