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方正带着我和时紫意来到了一处偏远的农村。
这地方太破了,搞得我以为方正是想将我和时紫意卖掉。
“大师一般都隐居,这位丛师傅还是我父亲的好友,大半辈子都在研究字画。”
丛师傅满头银,带着老花镜,穿着中式长衫,一看都是搞艺术的人。
说明了来意后,我将画筒递给丛老师傅。
他接过画后,便认真研究起来。
许久,他开口道
“这画修补的不错,如果不是行家,很难看出破绽,但要是恢复如初,难度不小。”
时紫意迫不及待的问
“需要多久?费用多少?”
丛老师傅笑了笑,说“时间最少三个月,费用嘛,五十万。”
嘶…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比卖画的那个老头子还要黑,这钱也太好赚了。
“行,丛老师傅,那这画我就交给您了,到时候我们来取画,将钱一并给您。”
尽管修复这幅画的价格不菲,但想到修复后的价值,时紫意还是毫不犹疑的答应了。
离开了丛老师傅家,我们回到了市里。
此时天已经快黑了,方正婉拒了我们请他吃饭的请求,他说还有好多活没干完,不能在耽搁了。
我和时紫意也不强求,待方正走后,我俩简单吃了些东西,便早早回到宾馆。
我的想法是早回去,看看有没有空闲的房间,这孤男寡女住一间房,始终有些尴尬。
可能后天是床交会的原因,现在酒店里一房难求。
刚想回房间,酒店门口进来一帮人,我回头一看,呵,老熟人。
“马叔?你怎么来潭州了?”
来人正是马占林,身后跟着的人我也有些眼熟。
应该是当时崔小白围堵我和包子的时候,替我俩解围的那些人。
这些人都是北派的。
“哟,小吴果?我可好长时间没见到你了,怎么?来参加床交会的?”
马占林说完,将目光转向我身旁的时紫意,皱了皱眉,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
“马叔,你们也是奔着床交会来的?怎么带这么多人?”
马占林嘿嘿一笑,说这里毕竟是潭州帮的地盘,不得不小心一些。
随后马占林猛的拍了一下大腿,有些激动的说
“我想起来你是谁了,我在京城见过你,那次保利拍卖的南北朝时期的鎏金佛头,就是被你拿下了。”
时紫意微微一笑,说这都两年前的事了,前辈记性真好。
我侧头看着时紫意,和她相处的时间越长,越觉得她这个人深不可测了。
“吴果,我们先走了,大酒店没房我们去小旅馆看看,等后天的床交会,咱们在一起叙旧。”
马占林说完,将我拉到一边,趴在我耳边小声说道
“小子,没想到你还能勾搭上这个小妮子,好好把握,以后肯定飞黄腾达,叔我等着喝你的喜酒。”
“马叔,不是你想的那样……”
“叔是过来人,叔懂。”
马占林说完,给了我一个极为暧昧的眼神,然后带着北派的众人离开了。
等他们走了以后,时紫意似笑非笑的看着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