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什么时候进去的?”
可惜,没人回应他。
“还不出来吗?!!还是说,你根本就不是涂山流火!”
“你到底是谁?拓跋氏?!!”
嗡嗡嗡
阵法内的边缘,一道身穿黑锦金丝袍的身影缓缓现身。
李墨凭空而立,轻笑道:“阁下,看来妖君的名号将你吓得不轻啊!”
“为了引你出来,本座可还是付出了好大的代价啊!”
“是你!”水施在青溟阙躲了这么久,怎么可能不认识李墨。
“涂山流火呢?你叫涂山流火出来!”
“让他跟我打!”
李墨摇了摇头,“你今天得死在这,但杀你的不会是妖君。”
水施笑了,他听出来了——涂山流火不在这!
“不是涂山流火那是谁?难不成是你!”
话音未落,水施便撕开虚空,一剑斩向李墨!
“堂堂元婴,对付一个金丹竟然还偷袭!”
李墨稳稳立在半空,任由剑气将他斩碎。可崩碎之后,他的声音却又凭空响了起来。
语气悠悠,带着些嘲弄:“一具傀儡而已,你斩他有用吗?”
“还有,我确实没资格与你斗法!”
“要和你斗法的,是它!”
“昂——”
一道诡异的叫声在所有人耳边炸响。
水施背脊一寒,刚转过身,就见一堵两灰色的‘墙’朝他压来。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偷袭!
轰!
水施的肉身直接炸开了!
“这怎么可能?!!!”
他的元婴飘在半空,一抬眼,就见一条不伦不类的长蛇盘横在天幕上。
体如鱼,虎虎斑,身披龙鳞,尾细如蛇。
正是虎蛟尸身!
刚刚就是它,一尾鞭抽爆了水施的肉身。
“阁下,安心去吧”
李墨的真身立在虎蛟尸身的头顶,神色平静地掐着法诀。
虎蛟再次动了起来
“不——”
垂死挣扎之后,水施的元婴自爆了。
青溟阙仍然存活的人,无不敬畏地看着天幕中的虎蛟和李墨。
混乱吗,终于落幕。
水施算计了这么久,费尽心力想要试探涂山流火的状态。
哪曾想一念之差,竟然作死了自己。
李墨剜出虎蛟体内满是裂纹的金丹。
足足有五颗!
驱动一次虎蛟尸身的代价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