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洵也?看她,语气像看破了她似的:“你?不是一直侧敲旁击,试图让我知道你?又渴又饿,还想?睡午觉吗?”
徐念溪懵了一瞬,想?说她其实不是这个意思,但程洵也?已经打开?了厨房的门。
徐念溪又想?到了早上的馄饨,权衡一下,赶紧跟着?进了厨房。
待程洵也?做好饭,徐念溪吃了一口,又对?他竖大拇指:“你?真厉害。”
程洵也?依旧不说话,跟没听到一样。
整个周末,徐念溪就一直围着?程洵也?转,再时不时夸他几句。
像只空不下来的花蝴蝶似的。
044
周末很快过了,只是徐念溪围着程洵也转这件事情,还没结束。
只要程洵也出现在客厅里,徐念溪都?能听到似的,用不了多久,就出现在客厅里。
然后和?程洵也没话找话。
一会?儿说说这,一会?儿说说那。
时不时,再突然丢出来句,很是诚恳的话。就比如?,我真的很高兴认识你,今天见到你真的很开心等等。
如?果是徐念溪是花蝴蝶。
那程洵也就好像成为了,她?爱围着的那朵花。
哪怕一贯自信到自恋的程洵也,都?被徐念溪这种做法,难得的弄的有一点沉默起来。
他也不太敢轻易自恋了。
就怕徐念溪接一句,她?也觉得。
但哪怕是这样,徐念溪还是能找到机会?似的。
时不时就来上一句,简直防不胜防。
严岸泊正和?公孙修竹他们看球赛回放,见程洵也来了,就给他让出一点位置。
“快快快,下半场刚开始。”
程洵也坐下了,却没怎么看。
等严岸泊他们骂完假动作?那么明显,裁判不给黄牌,肯定?有黑幕时,严岸泊才发现程洵也异常的安静。
严岸泊撞了撞他,纳闷地说:“你干嘛呢?今天突然没长嘴了?”
“……”
程洵也觉得严岸泊很讨嫌,瞥了他一眼,也不说话。
严岸泊被他这么忽视,相反更有兴趣似的,戏谑道:“怎么了?念溪又不喜欢你了?”
程洵也睨了他一眼,因为不爽,语调硬邦邦的:“你别说话。”
严岸泊可不理他,又撞了撞他,“到底怎么了?说给我听听。”
他不听到不死心似的,程洵也被他弄得烦了,“啧”了声,因为难得的有些?迷惑,声音很低,问严岸泊。
严岸泊屏住呼吸,指望听什么大料,再去嘲笑程洵也的,就听到他来了句。
“我身上是不是有很多优点?”
“……”,严岸泊无语了一瞬,觉得自己真是好奇心害死猫。
又看程洵也那样,严岸泊不用想,就知道这事肯定?和?徐念溪有关,猜测地问:“怎么?你发现,你在念溪那里,完全没有优点了?”
程洵也听出了他刻意扭曲他的话,瞪了他一眼,又一字一顿:“正好相反。”
据不完全统计,就这两天,徐念溪都?夸过他不少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