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煜眼神冷漠,唇边冷笑更甚:
“既然查出了奸夫是谁,那便趁贱人还清醒着,去告诉她。
朕会把他剁碎了喂狗。让她也知道知道自己情人的下场。
不是说,是她青梅竹马远房的表哥么。
朕可是最贴心了,总得让人家为她的情郎哭上一哭。”
小德子领命,退了出去。
下头的人得了皇上的命令,自然不会有什么顾忌。
当天便对钟清如用了极刑。
金针入指,烙铁,带了倒刺的鞭刑……
总之,什么刑罚最让人痛不欲生,便用什么。
常年在慎刑司行刑的人,心理都有些扭曲。
最喜听人痛苦哀嚎。
特别是原本那些高高在上的主子。
在酷刑下却卑贱的像狗一样求他们这些原本都不看在眼里的奴才。
这样的反差,更是让他们兴奋。
原本对宫中的贵人用刑,还都留了几分余地,毕竟皇上的女人,不知今后有没有翻身的机会。
可是今儿,皇上特意下了旨意,那便丝毫没有顾忌了,钟清如越是惨叫哀嚎,他们行刑起来便越是兴奋。
慎刑司里的惨叫传不到昭德宫。
可此刻跪在昭德宫地上的瑞贵人,总觉得自己耳畔能听到钟贵人凄厉的嚎叫一般。
她瑟缩着跪在那里,连抬头看一眼宁煜的勇气都没有。
皇上的绝情与狠辣,她是最清楚的。
如今钟贵人临走前还给她挖了个坑。
瑞贵人虽恨的牙痒痒,却也毫无办法。
身边人的背叛是她从未想过的情况。
只恨自己平日里没有注意宝儿那个小蹄子竟有二心。
瑞贵人心中忐忑,生怕宁煜也将自己拉去慎刑司处置。
但是该来的总会来,果然,宁煜瞧了她一眼,冷漠的开口:
“瑞贵人残害妃嫔,心肠歹毒。
杖责三十,降为答应。
移居黯香阁。”
说罢,侍卫当即进来将哭喊着想要求饶的瑞贵人拉了下去。
杖刑只需要一个条凳,倒是不用去慎刑司。
只在院内即可。
很快,棍棍打到皮肉上的闷响和瑞贵人凄惨的哀嚎便一同传入了殿内。
宁煜甚至连眉毛都没有动一下。
睨了一眼瑟缩在角落的宝儿。
“背信弃主的腌臜东西,宫中绝不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