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留那些大臣暗自叫骂却无可奈何。
坐在前往粥棚的马车上,柳锦棠思绪飘远。
她一直在想早间看见颜昭的事。
虽说颜夫人离世,颜昭找她祖母哭诉是应当的,但何须如此早前来哭,还特意避开沈家众人。
但若不是颜夫人的事,颜昭又能因何事前来找她祖母哭诉?
想了好一会,柳锦棠突然想到一个可能性,眼睛一亮,整个人都坐直了身子。
难不成是与沈淮旭的婚事?
沈淮旭难不成要与颜昭退婚?
这个想法才出柳锦棠柳眉便微微一蹙。
等等,她兴奋个什么劲?
柳锦棠施施然的坐回了身子,无意识的揪了自己垂落在身前的发丝把玩。
先不说前一世直到她死颜昭与沈淮旭的婚事都没退。
眼下颜夫人离世,不论出于同情还是别的什么,沈淮旭都不可能与颜昭退婚,除非他不怕被唾沫星子淹死。
世人的嘴你一句我一句都能戳断人的脊梁骨。
何况她因前世记忆所以知晓颜昭与沈元思有染,可二人具体何时勾搭在一起的,她并不知晓。
沈淮旭又没有前世的记忆,哪里会知晓那二人关系不纯,自也不会无缘无故与颜昭退婚。
这样一看,倒是她想的多了。
也许颜昭前来哭诉只是因为颜夫人离世太难过也说不定,而她祖母也是怕颜昭在她屋里哭被外人看见,拂了颜昭的面子这才让人避了下去。
想到这里,柳锦棠微微吐出一口气来,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摒弃了去。
眼下她还有很多事,颜昭只要不惹她,她倒也不想与对方有什么交集。
马车停在了钱庄前,柳锦棠让千霜去把银票存了,只取五十两银子出来。
“小姐,奴婢可是用您的名义存?”千霜问道。
柳锦棠这才反应过来,存银子取银子都需用到信物,她还未在钱庄存过银两,自也没有钱庄的信物。
但眼下柳锦棠也不打算前去办理,银子毕竟不是她的,待日后她有了自己可供支配的银子再去办理也不迟。
思索一下柳锦棠拿出一块玉佩交给了千霜:“你只管存取银子,若是钱庄掌柜问起,切勿多言。”
千霜点头,拿着玉佩进了钱庄。
没一会马车外就响起了一道沉闷的男人声音:“小的是乾宝阁的掌柜,不知贵人到访,有失远迎还望贵人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