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嘴大笑的顾倾美看着眼前女子的容颜,乌发如瀑。
只用一个小小的兰花簪,挽成了右侧耳上的一团圆髻。
其它浓密顺滑的头发皆让它自由的披散在肩后,鬓前。
她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周围的人都变了,在岁月的蹉跎下变得成熟,变得苍老。
而几年前嫁入顾家的小姑娘,如今二十多岁的她依旧是如此的美丽。
顾倾美痴痴地笑着摇头,眼前的人比几年前更美了。
几年前的十月已经美得超出了她的想象。
当时的顾倾美心想,再也没有人比我的嫂嫂更美了。
谁知几年后的十月,比她之前还要美得惊心动魄。
二十多岁的女人像花儿一样,有的还没开放就已经枯萎。
有的却像是从花骨朵时,就开始慢慢盛放的暗夜幽昙。
没开放时已让人看到了姝丽的美景,随着岁月的打磨缓缓绽放出绝美的风姿。
十月蹙着眉头,摸了摸头上的簪子。
“是不是不好看呀。”
见自家嫂子有些愁眉苦脸。
顾倾美伸手点了点她头上的发簪,发簪随着头发微微地晃动了起来。
焦急的十月赶紧上手小心翼翼地扶了扶头上的小鼓包,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后移了移。
这是顾衾温大早上,早早哄着贪睡的十月起来,亲手给她盘的发,她可宝贝了。
十月护得紧,顾倾美怎么看不出来。她无趣地放下手,不再捣乱她发上的小包。
“我当是谁那么无趣,给你梳四岁小童的发髻。”
见她羞红的双颊,顾倾美话说得是更带劲了。
“不会,哎呀,不会真是我哥哥给你梳的吧。”
顾倾美视线打量了一眼她头上的小包,笑着开口道。
“我哥哥真是的,这是把你当闺女养吗。”
双手环腰的人自顾自的下了定论。
被打趣的不好意思的人,作势端起了桌子上的茶杯,抿了一口茶水,抬眼问道。
“这次回来能在家里多住些时间吗?”
十月不动声色地转移着话题。
听了这话,笑呵呵的顾倾美立刻苦着一张脸,哀怨地看着悠闲喝茶的人。
“你能别提这件事吗,一提我就烦。”
“孩子还小离不开母亲,本来今天我是想把小珠珠带着,正好能在娘家多呆几天,谁知昨夜下了大雪。”
十月听着好友的哀声叹气。
“我有好几日的光景没回娘家了,实在是想母亲和你。”
顾倾美说到情到浓时,二话不说的把头靠在了身边人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