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知青给村民留下的印象不好,连带着新来的人也跟着受连累。
说了一大堆警告的话,大队长满意地看了眼老实听训的四人,安排他儿子杜爱国拿着行李把四个人带到了知青点。
知青点离村头不远,几步路的距离。
闫俊文被分到男知青那边,十月三个人跟着来到女知青这边的屋子里。
帮忙搬运行李的杜爱国急着去农忙,临出门前对着收拾床铺的三人急匆匆地嘱咐。
“连着赶路你们也累了,收拾好了,今天下午休息一个下午,明天由老知青带着你们去上工。”
说完不等停下手边收拾动作的三人问话,便慌慌忙忙地出门了。
农忙时节,抢收是农民一年到头最重要的事,因为接人他已经耽误了一上午的功夫。
下午场里的活还有许多,展颜想问问他别的问题,追到门外,看人跑得比兔子还快,杜爱国早就跑到院门口,追也追不到了。
回到屋里,展颜拧着眉头朝屋子四周简陋的陈设张望。
泥土垒的房子,房间里仅有三张陈旧的小木床,薄薄的几块木板搭成的。
两张靠近窗边,一张靠近门边,窗户边摆着一张小桌子,桌面陈旧的看不出原有的颜色,灰灰沉沉的。
靠近门边的小木床对面放了个木柜,看样子是准备给她们用来放生活用品的。
下乡之前,展颜自以为心里已经做好了迎接生活磨炼的准备,直到面对如此破旧的生活环境,展颜才蓦然发现,原来一切是她想得简单了。
“你们说这么破的房子怎么住人呀!它下雨天不会漏雨吧!”
她抬眸望了望头顶简陋的屋顶,不堪重负的展颜,气馁地一屁股坐到靠近门的那张床上。
木板上摆放着她还没有打开的行李,十月弯腰铺着打底的褥子,现在天气很热,晚上盖一层薄被就行了。
她来得时候,孟父孟母为原主准备的东西不多,缺了不少东西。
十月想着现在农忙,等不忙了,要去外头买些必需品回来。
而且要从系统空间里拿物资来用,必须有一个合理的出处,所以出门采购势在必行。
“别愁吗,环境再差劲,至少我们三人分到了一个地方,一个屋子,大家以后有商有量的,互帮互助,日子总是不会太差吧。”
弓着腰的十月,她手下铺被子的动作不停,一边整理床铺,一边扭头安慰床铺和她紧挨着的展颜。
展颜坐在床上,一副垂头丧气,神色萎靡的像是霜打的白菜。
她家境好,哪里是吃过苦头的人呦,站在自己床边,往外掏被褥的路遥应和着十月的安慰,接着目光往坐在床上不动的展颜看去。
“十月说得不错,我们三个在一起刚好有个伴,展颜你赶紧收拾吧,收拾完了,我们一会去男知青那屋找闫俊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