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婴宫看不上合欢派的轻佻,合欢派看不上神婴宫的假面,两派见面说话,避免不了的夹枪带火。
这不,两边看不过眼的女修又小声的争论了起来。
“你们神婴宫有什么厉害的,平时装模作样的,除了那群眼瞎的男修捧着你们,舔臭脚,还有哪个不长眼的搭理嘛!”
“呦!我就说吗?”
神婴宫那边的女修不甘示弱地走了出来,以手扇面地往合欢派的方向打量。
落在对面的眼神要有多不屑就有多不屑,看不起人的眼睛扫过对面,对面合欢派的女修眉头拧得死紧,甚是不悦的面容,吓不到对面的老冤家。
“一大早的哪里来得蚂蚱,我眼皮子底下蹦跶的厉害,真真献丑了。”
神婴宫的女修个个自恃身份高贵,看不起合欢派的自甘堕落。
不同于神婴宫的常规修炼方法,合欢派讲究的是以情入道,这在神婴宫的女修眼里,何止是自甘堕落。
所以遇到了合欢派的女修,她们通常带着些自视甚高的意味。
合欢派的女修不是瞎子也不是傻子,她们谈情讲究的是你情我愿,又不做伤天害理的事,神婴宫的女修凭什么看不起人。
凭她们努力修炼数百年依旧是为了嫁给大宗门优秀的新一代,凭她们神婴宫和众多宗门联姻无数吗?
她们神婴宫若是真的有比得过她们的真本事傍身,合欢派的女修倒不会看她们不顺眼。
问题是,神婴宫的女子论修为,比她们高不了多少,论自由洒脱,和她们合欢派简直没法比,这种人还天天端着一张自视甚高的脸,谁给的本事。
“呦,神婴宫的女修个个有本事,修真界的男修们娶回家,像是供了个神似的,哪里像我们,生来自由,受不得拘束。”
合欢派女修的这番话,像是什么都说了,又像是什么都没说。
反正清楚的都清楚,她朝着怒目而视的对面故作大方地摆摆手,笑嘻嘻的说着气死人的话。
“我还听说,你们神婴宫的圣女看上了人家第一大宗的青年才俊,她是不是想要嫁到天玄宗来。”
神婴宫这边的女修愤愤不平地看向几步远的位置。
要不是在意周遭旁人的眼光,她们只怕要一蹦三尺高地蹦到合欢派语带嘲讽的女修身前,和她大打出手,打得她不敢说风凉话为止。
“可惜呀!可惜!”
她装模作样地摇头可惜,看得对面的几个人瞪圆的眼里冷光乍现。
她们着了火的眼光死死盯住了她,咬牙切齿的凶恶,像是要吃人一样。
语带嘲讽的女修根本不在意投射到她身上的灼人目光。
戳到她们痛点上的她很喜欢看她们看不惯她,又干不掉她的憋屈样。
她嘴里的话似尖利的针一样,死死扎进了神婴宫这群头往天上看的女修肉里来,疼是真的疼,羞恼也是真的羞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