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忧愁的小眼神,在听到顾衾温真心的告白后。
“你稀罕我”
顾衾温看着说话抽抽噎噎,可爱至极的小姑娘。
男人被她忽然的疑问,弄得心里很紧张。
他握紧拳头,常年苍白的手背上青筋直冒。
白到病态的皮肤和苍白手背上用力凸出来血管,在昏黄的室内格外的病态。
“我稀罕你,我稀罕你”
男人急速抢过心上人的话,热诚的表达对她的爱意。
十月听了顾衾温的一通抢白,晃动的,小巧的,粉蓝缎面的绣鞋故意坏心思地,踢在了他一身蓝色长袍上。
干干净净的袍子上立刻多了一小块的灰尘。
顾衾温见干净的袍子,被眼前得意的人弄脏了。
他不仅没有生气,嘴边还带着宠溺的笑意,将袍子的另外一边也递了过去。
特别不要脸的对人家小姑娘说。
“这边也踢一个吧,对称。”
十月听了顾衾温不要脸的话,狠狠地剜了他一眼。
她也见过顾衾温对待崔妈妈等人。
那绝对是不苟言笑,能一句话交代完的事情,绝不会说两句。
男人的话是能省则省,明园的下人面对冰冰冷冷的男主人,害怕,有距离,很正常。
想到顾衾温对待别人和对待她,简直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
顾衾温对待十月就是天天粘她,粘她,再粘她。
对待小妻子上面,男人是怎么贴贴都不满足。
天天缠着小妻子说话。
想到这里,十月剜顾衾温的眼神更犀利了。
怎么在她面前就是那么不要脸,不要皮的两面派。
她撇着嘴,娇气的想。
自己成天和顾衾温在一起,性子不知不觉变得蛮横好多,都怪平日里缠人精天天缠她,粘她。
“你稀罕我,我就稀罕你吗,世上哪有那么好的事。”
顾衾温抬眼盛满深情的黑眸,化作无数条缠绵悱恻的情思。
他想要将抬着下颚,做骄横傲娇的小可爱,缠的紧紧的不留一丝缝隙,一辈子不分开。
“我从来没敢想过,没敢奢望过你会爱我。”
顾衾温话中的意思很可怜,他不敢,他把自己的感情放的太过卑微了。
“只要你让我爱你,我就很满足了。”
他对待感情卑微的话,重重的拍打在十月的心间,留下了深深的印记。
她被眼前男人的深情感动,却也不解,他爱的为何如此卑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