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也吃过了。”
视线落在王婷残缺的伤口上,谭清心中一痛,眼眶微红。
“坐吧。”
王建国没坐,沉声问他
“第二天了,你都安排好了吗?”
“差不多了,三个女生上天台,我们留下来善后。”
“昨晚我仔细观察了那些死尸,发现它们有一个特性,喜欢血气和人气,如果我们六个人都聚集在天台,就是一个巨大的吸引源,会出大事。”
王建国点点头:“我也发现了,它们的习性和恐怖片里的丧尸差不多。”
“所以我也不敢保证,它们会不会进化,比如攀爬什么的”
听到攀爬二字,王建国瞳孔猛地一缩,嗓音颤抖。
“攀爬?那她们三个人待在天台不就很危险吗?”
谭清按住他:“你先别激动,我这只是猜测。”
王建国将王婷抱紧:“就算只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性我也不敢赌。”
谭清看着他这副模样,甚至都不忍心继续说下去。
“你觉得”
“如果这些死尸能进化的话,我们还能活着离开吗?”
“今天还只是第二夜,到了第三夜,才是真正的丧尸狂欢,届时,整座坟场根本找不到安全的地方。”
王建国眼眶通红,痛苦不堪,完全接受不了。
“那你说我们应该怎么办?我们能怎么办?”
“小婷的腿已经这样了,我不希望她再受到任何伤害。”
谭清嗓音温和,却有一种莫名的力量感,令人安心。
“这就是一场巨大的赌局,赌赢了,全员生还。”
“那赌输了呢?”
“尸骨无存。”
王建国失神跌回椅子里。
“怎么样,你敢赌吗?”
王建国毫不犹豫:“我敢!”
“就算拼了我这条命,我也要把小婷送出去。”
—
杂物间。
“你这伤口都要结痂了,怎么恢复得这么快?”
沈鸢嘟囔着,将药粉撒在上面。
傅弃没有回答,看着沈鸢认真帮她上药的模样,心跳越来越快。
“好了。”
沈鸢包扎好后,抬起头,猝不及防同傅弃四目相对。
等等,这个眼神怎么有点熟悉
沈鸢尴尬地轻咳一声,移开目光。
“刚才,我听到领工叫你鸢鸢”
领工?
沈鸢疑惑地眨了眨眼睛,经傅弃提醒才想起来他口中的领工指的是潭清。
“你说他啊,他和我一样,都只是占据了身体的任务者,不是原来的领工。”
“嗯,可他叫你鸢鸢。”
“因为我们是朋友啊,另外几个人也是这么叫我,小鸢,鸢鸢都可以。”
傅弃轻哦一声,神色间有些委屈:“那我为什么只能叫你沈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