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牙切齿,估计恨不得撕了她。
她故作惊恐地抬头,眸光颤抖,似是被阿戈斯的话吓到了。
阿戈斯讽刺勾唇,嗓音淡淡
“怎么?刚刚不是还投怀送抱吗?现在做不到了?”
沈鸢摇了摇头,羞愤地咬紧下唇,有些难以启齿
“这里太脏了,换换个地方”
—
玫瑰庄园
杜苏拉的卧室被女佣们收拾得非常干净,一切都是沈鸢离开时的模样。
虽然是自己主动色诱,但是面对阿戈斯时,仍有种不受控制的紧张感。
阿戈斯此刻已经显露出了实体,虽然周遭依旧缠绕着浓重的雾气,但轮廓已尤为清晰。
他身形俊朗高大,五官凌厉,带着几分混血般的锋利,显得有些狰狞。
狭长瞳孔内,是磅礴汹涌的森森杀气。
回想起他吸食自己血液时的冰冷和可怕,沈鸢不自觉打了个寒战,肩头一瑟。
“怎么,怕了?”
阿戈斯微微抬眸,看着沈鸢的动作,阴冷分明的脸上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
沈鸢硬着头皮瞪他一眼,嗓音里是无法忽视的紧张与颤抖
“谁说我怕了,要上就快上。”
阿戈斯眸光一沉,不悦地舔了舔牙尖,冷冷一笑。
“希望等会,你还能说得出这话。”
他慢慢俯低身子,俊挺巍峨的高大身子,一点一点地将沈鸢压在床边。
床榻陷了下去。
“唔!”
冰冷的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贴在了沈鸢的唇角之上。
阿戈斯毫无收敛,锋利的獠牙直接刺入了沈鸢的唇肉中。
“疼!”
沈鸢疼得皱眉泛泪,娇嫩的唇肉被咬破,立即沁出了鲜艳的红色汁水。
阿戈斯舒适地眯起眸子,像是品尝成熟的樱桃果肉一般,将沈鸢唇上沾染的血液翻来覆去撮得干净。
沈鸢娇声求饶,眼泪掉了又掉,脸色白得吓人。
唇肉被咬破的痛楚,对于这具身体来说,无疑像是被硬生生捅了一刀。
阿戈斯显然也发现了这一现象,他微微皱眉,攥住沈鸢的手腕,压过头顶,咬牙切齿地喘着粗气。
“哭个屁,你自找的。”
“忍着!”
他的身后,彻骨的黑雾四散而开,将两人尽数笼罩在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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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戈斯并非是一只纯情恶鬼,相反,他的欲念非常重。
他是罪恶的化身,是世间一切欲望的源头。
见到沈鸢第一眼,阿戈斯就想把她撕碎。
这个念头并没有随着时间流逝而消失,反倒越涌越烈,直到彻底压抑不住。
他与辛德瑞拉的交易已经达成。
阿戈斯知道,一旦拒绝履行,等待自己的便是灰飞烟灭的下场。
但那又如何,这糟糕透顶的生活,他早就活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