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斐尔挑挑眉,狭长眸子里划过一抹深思,状若无意道
“哦?我还以为,是因为见到了菲利普的舞伴呢”
他上下打量着沈鸢,意图从她的神情中找到一丝一毫的变化。
沈鸢啊了一声,而后勾唇轻笑,漂亮的眸子微弯,被他的话逗乐了。
“你这人说话,怎么半句不离菲利普王子。我要是自恋一点,就要怀疑你是不是对我一见钟情了。”
拉斐尔也跟着一笑,嗓音低磁醇性
“或许,你可以自恋一点。”
沈鸢侧头,几不可见地避开了他诡异的目光,看了眼天色,已经很晚很晚了。
云层浓厚到,几乎透不出光线。
“舞宴是不是要结束了?我们回去吧。”
拉斐尔眸光闪烁两下“好。”
—
回到了舞会上,安娜塔莎正坐在角落等沈鸢。
见到她回来,双眸放光,下一秒,视线落在沈鸢身后的拉斐尔身上。
怎么又是这个男人?
阴魂不散!
安娜塔莎危险地眯了眯眸子,神色间充满了警惕。
“杜苏拉。”
她快步上去,将沈鸢护在身后,而后朝着拉斐尔点了点头,温声道谢。
“谢谢这位尊贵的先生,将我妹妹送回来。”
拉斐尔礼貌回礼
“不客气。”
待拉斐尔缓步离开,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安娜塔莎脸上虚假的笑容顿时散了。
她不悦地瞪着沈鸢,咬牙切齿道
“老实交代,你怎么又和那个男人搞一块去了!”
沈鸢眨了眨眼睛,攥住安娜塔莎的袖子轻扯,表情无辜,撒娇似的轻声道
“我就是在后花园吹了吹风,醒酒,哪知道他也跟着来了。”
“真的?”
安娜塔莎明显有些不相信。
“真的!”
沈鸢郑重地上下点头,还伸出小手,做了个发誓的手势。
安娜塔莎没辙,只好暂且相信了她。
此时,舞宴已经趋近与尾声。
沈鸢偏头,看了眼琉璃玉墙上挂着的大壁钟。
十一点半,快到十二点了。
“还有,我不是告诉了你,王宫内没有叫拉斐尔的王子吗?那个男人在骗你,你别傻乎乎地被她骗,听到没有?”
安娜塔莎喋喋不休,就差直接揪着沈鸢的耳朵警告她。
“知道啦,知道啦。”
沈鸢软声软气地顺毛。
见她神情诚恳,不像是在骗自己,安娜塔莎才勉强作罢。
她可不想来参加个舞会,把蠢货妹妹给弄丢了。
没邂逅到菲利普王子就算了,要是爱上一个骗子,父亲和母亲估计会抓狂。
沈鸢低垂着脑袋,微微抿唇,回想起安娜塔莎说的话。
旺仔的资料里分明显示,拉斐尔是国王的第十八个儿子,这一点做不了假。
但是安娜塔莎为什么没有听说过他呢?
而拉斐尔,初次见到她,就表现出毫不掩饰的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