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参加舞会,是为了菲利普?”
他自然地在沈鸢身侧坐下,高大的身影,将娇小的沈鸢完完全全笼罩在黑暗处。
“啊?”
沈鸢明显有些迟钝,一时间竟忘记了菲利普是谁。
拉斐尔没忍住轻笑一声,耐心地提示道
“我弟弟,国王的第十九个儿子,这场舞会的主角,你们这些漂亮的姑娘,不都是为了他才来参加舞会的么?”
他说话的语速缓慢,语调低磁,脸上始终挂着彬彬有礼的温和笑容。
沈鸢心中的陌生与慌乱稍稍消散了些,却仍不敢放松警惕。
她总有种感觉,拉斐尔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至少不像表面上看起来这么温和无害。
“我就是过来玩一玩。”
她轻声说着,拿过一旁桌面上摆放着的葡萄酒,抿了一口。
嘶
好难喝。
浓郁剧烈的酒精味道,充斥鼻尖,沈鸢精致漂亮的脸蛋由于难受而皱成一团。
这个世界的葡萄酒,度数怎么这么高,喝起来与白酒无异。
沈鸢脸色有些酡红,眼底也被酒液刺激出了几分艳色。
耳畔传来拉斐尔的低磁笑声。
“你不会喝酒?”
“嗯。”
“不会喝,那便不喝,别勉强自己。”
他略显强势地夺过沈鸢手中的酒杯,也不知有意还是无意,指尖不小心触到了沈鸢的温软细嫩的掌心。
沈鸢像是被烫到了一般,猛地收回手。
“你是哪家的姑娘,我怎么感觉以前没有见过你。”
拉斐尔伏低身子,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我父亲叫艾拉斯。”
艾拉斯?
不就是前不久,想进入王宫当职的那个挂名公爵么?
拉斐尔对艾拉斯有一点印象。
记忆中,他确实有一个女儿,是和某个愚蠢的女人生下的,只是那个女人去世后,他便很少关注那边的消息了。
拉斐尔眸色微深,看向沈鸢的目光,多了几分打量。
“你是他的女儿,辛德瑞拉?”
“不是,我叫杜苏拉。”
拉斐尔了然,立刻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原来,在那女人死后,艾拉斯又娶了一个。
只是眼前的姑娘看起来,年纪有些对不上,应当是另一个女人带过来的。
“你认识我父亲吗。”
沈鸢突然仰头,单纯的目光落在拉斐尔脸上。
拉斐尔勾唇,眸光深幽,压抑着浓烈的复杂情绪,垂在身侧的骨节微微泛白。
“不认识。”
沈鸢哦了一声,没有再问。
没一会,安娜塔莎就跳完舞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