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感谢您上次帮她公关。”“然后?”alex知道邵淙不喜欢和娱乐圈的人沾染关系,奈何这回是他妹妹邵商做东,只能委婉再劝上一句,“daisy姐也在。”“没空。”“邵总”邵淙停下脚步,回头,“告诉她,下次再爆出什么丑闻,按照合同履行违约金,别以为攀上daisy就有用,吃饭的功夫不如研究下怎么演戏,省得和面瘫一样。”说完他大步离去,留alex在原地。alex反应过来最后那句话,忍不住笑出声。-邵淙前脚回到公寓,后脚门被敲开。不用猜就是住他对门的好妹妹,这会儿是听见动静来打探军情了。他不慌不忙地换上家居服,走到厨房拿了瓶水,走着,喝了两口,打开门。邵商挤进来。邵淙让身,关了门,看着她吊裙裹着银貂,昂首阔步地走进客厅,坐在沙发上,没形象地翘起二郎腿,他拧着瓶盖往里走,一边说:“吃饭的事免谈。”话撂完,他轻嘲,补了句,“不然你就掉头回自己家。”邵商哎呦一声,提溜起一串青提,摘一颗咬进嘴里,“没想替她说话,就是来关心一下您,听alex讲,你们在医院,这是生病了?”“没。”“那就是看望朋友?”“”“谁呀?”“有你什么事。”“呦,哪位红颜知己?”“你是和那几个朋友天天聚在一块还没聊够八卦,现在来八卦你哥了?”邵淙微嗤。邵商阴阳怪气地咂舌,“看来真是啊,哥,自从你和上位分手,可有好几年不谈情说爱了,这是又被哪家姑娘搞开窍了?”邵淙懒得搭理她。“你不说没关系,养和是吧,我等会就问问何尧生去。”邵商勾唇一笑。邵淙侧头,“我看你是太闲了。”“你都三十了,不对,七月就三十一了,再不谈恋爱就是老男人了!过年爷爷又该念叨了,况且你总不能眼睁睁瞧着父亲那几房的孩子结婚生子,到时挟天子以令诸侯,我只有你,你却离开chsh,我怎么办?”邵商幽怨地撇撇嘴,继续吃水果。邵淙面无情绪地睨她一眼,放下矿泉水,抬脚踢下去她搭在茶几上的脚,坐在一旁,一副正派的长辈姿态,“商场开业的事筹备好了?”“你别转移话题。”“你先说。”邵商无奈地耸耸肩,坐直身子,恢复了正统的工作态度,一丝不苟地汇报起来,顺道询问了几件棘手的问题怎么处理,听邵淙不带思考,三言两语概述完解决方案,她又挺没正形起来,双手鼓掌,懒洋洋地笑,“还是哥厉害。”“好好学,我也有自己的事要忙,你总不能事事靠我。”“哥。”“嗯?”邵商滚了滚喉咙,最终说没事。邵淙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又按下窗帘和灯光控制键,昏黄光线中,身子靠沙发背,腿交叠着,懒散舒倦,视线落在前方,而邵商心事重重,无心看电视,透着屏幕折射的光,在大哥脸上寻觅不到一丝可令人深究的表情,被喊了,也只是嗯一声,眼睛清淡如雾,她随口说提子有些酸,他的目光在朦胧光尘中波动一下,薄唇翕动,回眸看她,却不说话,看完一则晚间新闻报道,去餐厅拿了一盒草莓回来。草莓递到她手上。邵淙说:“吃完回去睡觉吧。”“只有你和妈咪记得我喜欢吃草莓”邵商塞了颗草莓在口里,嚼着,鼻子有些酸,“要不是你把37的股份转让给我,在会议上力排众议,我哪能坐上这个位置,父亲压根看不上我,其他人更是。”邵淙看向她。她又自言自语,“我不在父亲内定的继承人名单顺序上,结果你把我推上来,那些人现在巴不得我死。”“别乱说话。”“我哪里乱说话!”邵商情绪有些激动,“咱们家有多乱你不知道吗!哥,我在国外舒舒服服待着不好吗,干嘛把这么大个摊子甩给我!”邵淙道:“我有我的考量。”邵商揩了把头发,无语笑笑,不接这话。邵淙倒了杯凉水推到她面前,抬头继续看电视,拿起遥控器,找出一个老剧《大明王朝1566》,精准调至某集中的一个时间点,点击播放。音响响起电视剧人物的声音。“……是个烂摊子,搞不好你也会陷进去,如果搞好了,你赵孟静就可能入阁拜相,圣上这是在下一届内阁物色人选呐。”邵淙暂停画面,看她,“爷爷已经高龄,话语权不再如从前,而父亲如今在物色真正的接班人,你害怕会陷进去这种斗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