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身上有一件护身宝物,乃是郑家家主所赠,据说能抵挡神道大圆满的全力一击。这也是他这些年有恃无恐的原因之一。”
李天若有所思。
片刻后,他又问“那三长老林远水,贪财好色。他平日有什么嗜好?常去何处?”
林远山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道友的意思是……”
“既然硬攻不行,那就智取。”
李天淡淡道
“那林远水既是林平之的亲信,若能将他策反,里应外合,胜算便能多几分。”
林远山沉吟片刻,缓缓道
“林远水此人,最好两样东西——美酒,美人。”
“平阳城东有一家‘醉仙楼’,他每月必去三五次。每次去,都要点那楼中最贵的酒,叫楼中头牌姑娘作陪。”
“而且——”他顿了顿,压低声音,“此人酒品极差,三杯下肚,什么话都往外吐。林平之很多见不得人的勾当,他都在醉后与人吹嘘过。”
李天微微点头,心中已有计较。
“醉仙楼……”
他看向林远山。
“二长老,劳烦你明日派人盯着那林远水。他若再去醉仙楼,第一时间通知我们。”
“明白。”
林远山郑重应下。
李天起身,走到窗前,望向夜色中的平阳城。
万家灯火已熄,只有零星几点光亮在城中闪烁。
那醉仙楼的方向,隐约可见一盏红灯笼在风中摇曳。
“二长老,三日后,我们再联系。”
话音落下,李天留下传讯玉简,身形已如一阵清风,消失在夜色之中。
林远山怔怔看着那道消失的身影,良久,喃喃道
“惊雷那孩子……遇上了贵人啊。”
……
三日后。
入夜,平阳城东。
醉仙楼。
这是一座三层的雕花楼阁,雕梁画栋,灯笼高悬,丝竹之声隐隐传出,混着酒香和脂粉气息,弥漫在整条街巷。
二楼雅间,林远水正搂着一名浓妆艳抹的女子,频频举杯。
“来,再陪老子喝一杯!”
他已有七八分醉意,脸颊通红,说话都开始大舌头。
那女子娇笑着又给他斟满,顺势将身子靠得更紧。
“三长老,您可好些日子没来了,奴家还以为您把人家忘了呢。”
“忘不了忘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