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荔枝显然没这个意思。“别闹。”短暂的一分神,戚怀就察觉到荔枝冰凉的手指钻进了自己的袖口,微微一躲,无奈道。荔枝笑吟吟,才不在意,又摸索了几下,虽然盖着毯子,但动作大了还是能看出来,司机还在前面嗯。戚怀躲了两下,就没再动了,由着荔枝把自己冰凉的手指塞进了他的袖子里。另一只手掐诀,招来阳气将她笼罩。荔枝满意了,她没再动,而是懒洋洋的靠在座位上,和戚怀闲聊起这大半个月的事情。大半个月的分离,戚怀无时无刻都在想念着荔枝,几次纠结要不要来找荔枝,一次又一次挣扎。等到几天,他几乎迫不及待的动身。虽然她们每天都会通话,总是在聊天,可到底是不一样的。刚刚的两次拒绝已经用尽了戚怀的克制,他怎么舍得再拒绝。戚怀耐心的同荔枝聊着天,没多久,就到了荔枝暂居的别墅。倒不是说她有多奢侈,而是她的体质在这里,纯阴之气虽然有她的身体收束,可在她身边难免会有影响,更适合呆在这种人少的地方。在这里工作的阿姨晚上都会离开,不会和荔枝多待,因为明天有事,荔枝给阿姨放了一天假,学校也已经请好了假期。偌大的别墅顿时只剩下荔枝两人。荔枝的体质爆发会在夜里子时开始,今晚是不用睡了。戚怀忙碌着在地下室刻画阵法,等终于弄完已经九点多了。荔枝一直在一旁打坐,默默陪伴,发现他收手才睁开眼看去,地下室的灯光明亮,丝毫不显昏暗,刻画着玄妙纹路的阵法旁,男人垂首而立,俊美出尘,遗世独立。她不由凝目,认真欣赏。戚怀若有所觉,转头看向她,荔枝展开笑颜。“弄好了?”她从坐垫上起身走过去看了眼,完全看不明白。“嗯。”戚怀应了一声。“弄好了先上楼休息一会儿吧。”荔枝说着扯住他的袖口就往楼上走,说,“之后还要忙一整天呢。”戚怀面上无奈,眼中却全是笑意,任由荔枝拉着他上楼。但刚走出几步,荔枝却驻足,回头笑着看他,松开拽着他衣袖的手,又伸向他。戚怀自然懂她的意思,面上止不住微笑,却又稍稍迟疑,眼见着荔枝脸上不高兴了,再没有纠结,伸手握住了她的手。“你一点都不想我。”荔枝轻哼着抱怨。戚怀立即辩解,“怎么会。”他一顿,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温和着低声继续说了下去,道,“一想到今天要来见你,我昨晚都没睡着。”荔枝这才满意,又笑了起来。“我也是,好不容易才睡着。”她轻快着声音,说,“看见你我好开心。”“我也,很开心。”两人说说笑笑的上了楼,电视里放着舒缓的音乐,荔枝和戚怀林林总总说了很多话,生活上的烦恼,还有功法上的。一直到快十一点了,两人又下去地下室。寒冷如约而至。又是艰难的一天,等到最后终于结束,荔枝才感觉自己又活了过来。她不想动,放纵自己往后一倒。戚怀毫不迟疑伸手接住了她,柔软冰凉的身体顿时落在了他的怀里。二月的天,天气日渐和暖,已经有人换了轻薄些的毛呢外套,她却还穿着羽绒服,但整个人还是冷的。一只手下意识掐诀招来阳气,他小心将荔枝护在怀里。“累,不想动。”荔枝委委屈屈的抬着眼看他。“先休息一会儿。”“我不想躺在这里。”戚怀微顿,荔枝继续,说,“我想躺床上,可我不想上楼。”她把意思表现的这样明显,戚怀玉白的脸微红,还是不说话。荔枝才不在意,理直气壮的要求,“你抱我上去。”“荔枝……”戚怀无奈。“戚叔叔~”荔枝拉长声音撒娇,“抱我~”荔枝打定主意,戚怀总归是拿她买办法的,僵持了一会儿,还是抱起了她,往楼上走去。荔枝嘴角露出得逞的微笑,伸手揽住了他的脖颈,依偎着靠在他的肩头。“你会不会嫌我烦,太缠人了。”她明知故问。对着荔枝,戚怀总是无奈,而无奈之中隐藏的,就是深深的宠溺和温柔。他总是拿她没办法。“不会,我永远不会嫌荔枝烦的。”戚怀低语——你缠着我,我乐意还来不及。他想,没好意思把这句有些过于肉麻的话说出口。“那你会不会觉得我缠人?”荔枝却坚持着继续问,一副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架势。“不会。”戚怀又说,顿了顿,道,“我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