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安吉的突然出现,令室内的众人都十分惊诧。
易峰瞥了他一眼,“你来干啥?这屋不欢迎你!”
姚安吉把背包往桌子上一放,“谁说这屋不欢迎我?我可是你们中的一员啊。”
“你脸皮挺厚啊?没看到吗?这屋已经满了,没你地儿了,滚蛋!”
姚安吉被易峰挤兑了也不恼,直接掀开孔照的床垫子,坐到他的床上。
“易峰,谁说的这屋没我地方了?马上这里就要腾出一个名额来给我。咱俩这室友做定了。”
孔照的床被人掀了,怒气噌一下窜了上来。
“你是谁呀?这是我的床!起开!”
孔照高高壮壮,一把推开姚安吉轻轻松松。
姚安吉瞥了他一眼,“小子。就选你这床了,等一下给我卷铺盖滚蛋。”
孔照怒了,伸出拳头奔着姚安吉头上就要打下去。
“孩子别冲动!都是同学打架不合适!”
屋里还有一对家长呢,哪能让他们打起来,立即将二人隔开。
霍奇的父亲直接把姚安吉拉到门外,“同学。宿舍是学校安排的。你还是回你的宿舍去吧。”
姚安吉本想提前进屋装个13,没想到屋内的人都不怵他,自己倒碰了一鼻子灰。
片刻后,易峰将他的包扔了出来。
“拿着滚蛋!看着就碍眼。”
姚安吉就这么灰溜溜的被人赶出来了。
他十分恼火,这姓田的主任办的什么屁事儿,这么长时间了,还没把宿舍给他调好。
屋内的众人互相对视几眼,都是努力憋着笑。
霍奇的父母提议,“你们5个聚在一起就是缘分。我提议,由我们夫妇俩请你们出去吃个饭。”
众人本想叫好,霍奇却不乐意了。
“爸妈。你俩跟着我们几个凑什么热闹?钱拿来,你俩回家休息去吧。”
霍奇夫妇俩面面相觑,无奈的笑着摇摇头。
“行。我俩回家,不在你们眼前碍事了。”
夫妻俩帮霍妻收拾完床铺,推门离开了。
易峰他们五个收拾妥当,锁上门,有说有笑的奔着校外而去。
楼道尽头,姚安吉对着5人的背影咬牙切齿。“等下,有你们好看的!”
五个来自不同地域的青少年,聚在一间饭店二楼,举杯庆祝第一次相遇。
5个人互相报了年龄,也就排了宿舍里的位次。
易峰以大于他们平均年龄4岁,当仁不让的位居宿舍老大。
依次是孟光同、张望泰、孔照、霍奇。
这期间,大家都敞开了话匣子,各自透露了一些自己的家庭情况。
能出得起每年12oo块钱的住宿费,说明家里条件都不差。
孟光同和孔照的父母都是市县里的体制人,张望泰家做生意的,霍奇父母是国企的技术高管。
只有易峰,说自己出身农村,父母在家里还种了些地。
几个小兄弟都没有对易峰的农民出身,表露出任何轻视举动,这也让易峰高看了几人两眼。
“易老大。将来毕了业,去我们老家考公务员吧。”
“还是来我家的公司吧,绝对给你高薪。”
易峰举杯,对几个小兄弟的好意表示了心领。
“将来哥哥我混不下去了,一定去投奔你们。”
几个人聊着聊着,就聊到了明天的军训。
霍奇作为本地人消息比较灵通,“对了。我听说今年的军训不在学校里。”
“不在学校去哪儿?”
“听说是直接到部队里面军训。”
“啊?那岂不是很惨?听说部队里管得可严了。”
听着四个小伙在那儿遐想,易峰只是呵呵笑着,几乎没插一句嘴。
退伍两年了,易峰多少还有一点点对部队的怀念。
几个人一顿饭吃了两个小时,最终还是没有让霍奇自己掏饭钱,大伙儿均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