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珵瓷从医院回来后,身上沾了些消毒水的味道。
他一凑到江席玉跟前,江席玉就闻到了,立马嫌弃问他:“你身上这味……去医院了?”
不是去趟警局吗?怎么还染上这气味。
柏珵瓷听完怔了下,抬臂嗅了嗅,闻到那股味道后也没有解释什么,只是很轻地“嗯”了声。
想起他和周熙打架是为了自己,江席玉抬了抬眸,难得耐心地又问了柏珵瓷一次:“真受伤了?”
柏珵瓷不说话,身体却是朝着江席玉的方向微微歪斜了点。
离得近了,江席玉脖颈处暧昧的痕迹就愈清晰。
柏珵瓷的喉结动了动,忽然用商量的语气和江席玉说:“你可以吻我一下么,吻一下我应该就不会那么痛了……”
江席玉:“……”
他不说话,柏珵瓷就盯着他的唇看。
江席玉说:“你再看,我不介意让你再去趟医院。”
柏珵瓷眸光动了动,说:“没关系,你打我我也喜欢的,就算严重到去了医院,我也没有关系的。”
江席玉无言一阵,开口问:“……你变态吗?”
柏珵瓷想了想,似是认真地反问了江席玉一句:“你喜欢变态么?”
江席玉:“……”
这脑回路,他真的想打人。
柏珵瓷静静看着江席玉,很有耐心地等着他的回答,后面见江席玉脸色变了,才淡声转移了话题:“你还要待在周熙身边吗?”
一说起这个名字,江席玉就想到周熙对自己做的那些龌龊事,语气顿时冷了下去:“不待了,我明天就回海城。”
闻言,柏珵瓷眼里的高光闪了下,说:“那我跟你一起回去。”
江席玉没有犹豫地说:“你离我远点。”
柏珵瓷抿了抿唇:“为什么?我们昨晚不是还很好么?”
江席玉暴躁了一下:“你少给我把昨晚的事挂在嘴边。”
柏珵瓷一本正经道:“我也不想,但可能是我记得太清楚,我会努力克制的,请你别抛弃我好么?就带我一起回去吧,我想和你待在一起。”
江席玉听得皱眉,“柏珵瓷,你好烦。”
柏珵瓷安静几秒,又示弱说:“对不起,我只是第一次和别人那样,所以忍不住想要黏着你。”
说着,他伸出手去勾江席玉的指尖,保证道:“我会乖的。”
江席玉才不信。
乖个蛋。
都偷偷摸摸跟着他来了深城,简直就是阴魂不散到了极点。
想到这个,江席玉就不可避免的想到了那道用醋泡的菜,口腔里下意识地分泌了口水。
他和柏珵瓷算起账:“我来深城,你也跟着来,我住这个酒店,你也住在这,柏珵瓷,你调查我啊?”
柏珵瓷故作没听明白:“嗯?”
江席玉冷冷给了他一眼,那眼神分明就是,你敢说谎试试。
在那样的眼神里,柏珵瓷几乎瞬间败下阵来,只好坦诚:“我不放心你,不是故意要跟着来的。”
“呵,不是故意的……”江席玉听笑了,陡然拔高音调:“不是故意的!你他妈带一箱子的t出门?”
刚才去卧室的时候,江席玉看见柏珵瓷的行李箱没有关,结果一看,里面一盒一盒的。
证据都出来了,柏珵瓷的重点却另在他处。
他想了想,问:“你不喜欢那个味道的吗?”
“……”
“那我下次换种味道。”
“……”江席玉板着脸,冷冷说:“我真要打你了。”
下一刻,江席玉抬手就毫不留情地给了柏珵瓷的手臂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