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柏珵瓷说要努力,江席玉就感觉到了一阵腰酸,面部的表情也略有不自然。
柏珵瓷却是一眨不眨地望着他。
江席玉被他看着,感觉他那个眼神越品越不对,就跟个小媳妇似的黏人的很。
于是,江席玉就率先出声,打破了这样似乎冒着粉红泡泡的氛围。
“几点了?”
柏珵瓷说:“下午一点。”
江席玉皱了下眉:“下午?”
“嗯。”柏珵瓷应了声,低眸看着江席玉脖颈处留下的痕迹,忽然问:“后面还疼么?”
见话题又被拽回了某种暧昧难言的氛围,江席玉就深吸了几口气。
他不说话,柏珵瓷就静静地等待着他的回答,似乎真的很关心他疼不疼的问题。
江席玉沉默好半晌,才木着脸道:“你说呢?”
柏珵瓷轻眨了下眼,有些无辜。
江席玉看他这没事人的样子就来气,兴师问罪道:“我昨晚叫你停,你为什么不停?”
柏珵瓷一怔,没想到江席玉会这么直白的问出口。
他想了想,神色坦诚,声音却有些不好意思地弱了下去:“感觉太好了……”
江席玉:“……”
柏珵瓷又面不改色地补充说:“喘得太厉害了,你叫我停,我以为你是让我不要停……”
江席玉沉下眉头:“……”
“是我听错了。”柏珵瓷认真道歉:“你别生气,我下次不会这样了。”
江席玉唇角微动,轻嗤了声:“还想有下次?”
柏珵瓷面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眼中多了些深色,问:“不能有下次吗?”
江席玉:“不能。”
听到否定的答案,柏珵瓷蹙起眉,安静了一会儿,才小声示弱:“可我昨晚已经和你睡过……”
江席玉闻言,似是满不在意:“睡过又怎么了?”
一瞬间,柏珵瓷仿佛感觉到了所谓‘渣男’的威力。
他思索片刻,又问:“那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呢?”
经历了那样的事,总不可能还是朋友关系吧。
江席玉却反问他:“你想要什么关系?”
柏珵瓷没有回答,而是继续提问引导:“能接吻,能做爱,这应该是什么关系?”
江席玉知道他想要什么关系,可为了惩罚他昨晚的不听话,江席玉就缓慢说了两个无情的字:“炮友。”
柏珵瓷:“……”
他静了下,瞥了眼江席玉,又引导说:“能带回家,能叫老公的,是什么关系?”
江席玉差点都要忍不住笑了。
他故作深思一会儿,又偏题回:“情人。”
柏珵瓷:“……”
他沉默下来,像是深深吸了一口很长的气,下颌绷紧起来。
最后,柏珵瓷还是没忍住问了最想问的话:“你不和我谈吗?”
江席玉逗他:“成年人,床上合,床下分,谈什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