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特高课,课长办公室。
南造芸子气得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阿尾真子劝慰道“课长!您别担心,影机关长只是被头头流放,罪不致死。”
南造芸子恨恨地说“东条阴鸡一点证据都没有,凭空诬陷大雄,真是有病!”
阿尾真子若有所思地说“恐怕会有刺客对影机关长下手,您应该提醒他。”
南造芸子摆手道“不用!大雄别的本事不行,逃命的本事还是一流的。何况他养了那么多影谍,掌握的情报比本课长还多。”
阿尾真子笑道“嗯!我们家知礼都养肥了。”
南造芸子冷笑道“影机关的人太安逸和富足,早成军政各方的眼中钉了。”
此时,办公室电话响起。
南造芸子接起电话,惊道“潜狐!你说76号派特工监控影机关长的夫人?”
电话那头回应道“是的!除了徐莱和余晓婉,也包括您。”
南造芸子勃然大怒,恨恨地说“李实群听的是谁的指令?”
潜狐回应道“小野联络官!”
“本课长知道了!”
南造芸子恨恨地说,挂了电话。
阿尾真子听到了她的对话,担忧地说“课长!你把余晓婉母子软禁起来,万一出事,影机关那里没法交差。”
南造芸子不好气地说“软禁她还不因为她医院收治反抗分子?放心!除了冬子,没有谁知道我把她藏在哪里。”
阿尾真子建议道“课长!76号李实群和小野英夫竟然敢对您下手,应该派人修理他们。”
南造芸子沉思道“不用太着急,等明天抓住监控者再说。”
此时,房间的电台响起电讯声。
南造芸子吩咐道“真子!抄录一下。”
“哈咿!”
阿尾真子急忙领命。
不多时,她将电文译出,哭笑不得地说
“课长!影机关长来电,他说他派山下吉春和章飞绑架了冬子,劫走了余晓婉母子,特地给你说一下。”
南造芸子一把抢过电文,嚷道“臭大雄!你欺人太甚。”
阿尾真子笑眯眯地说“课长!被自己的男人欺负不算。”
南造芸子负气道“怎么不算?哼!本课长要训斥大雄。”
言毕,她坐到电台前,出电文。
栖霞东,岔路口。
项楚的3辆车停在路口,静待来电。
刘正雄催促道“机关长!鬼子部队快要过来了,要不往上海走吧。”
项楚不好气地说“急什么?你身穿鬼子少将军服,还怕什么鬼子?”
刘正雄摇头道“这都过去两个小时了,章飞还没把晓婉母子送到货轮上,不会是出了什么变故吧。”
项楚扬起巴掌,呵斥“你个乌鸦嘴,能出什么事?”
刘正雄指着不远处说“别激动!鬼子兵追过来了。”
黎明的薄雾中,后方车轮滚滚,鬼子的膏药旗在灰尘中飞舞,显得阴森恐怖。
此时,马富贵接收到了电文,大声报告
“机关长!章飞来电,两位夫人都上‘曼雪’轮了,货轮已离港驶往镇江。”
项楚大喜,吩咐道“快上车!去镇江。”
刘正雄如释重负地说“晓婉母子终于逃脱南造芸子那个女鬼子的魔爪了。”
3辆车紧急启动,朝镇江方向奔去。
哪知数辆鬼子三轮摩托车自后面追来。
为的是一位大尉,高声喊道
“快停车检查!”
项楚急忙吩咐车队靠路边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