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激福地樱痴一下,省得他天天找人监视我。横滨,一个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炸的地方,饱经风霜,承受住了所有异能力者的蹂|躏,依然屹立不倒。今天,也依然不会例外。中也左手一座高楼,右手一个大厦的,拿在手上就往涩泽龙彦最里怼。没有对普通人的顾虑,他可以毫无顾忌地战斗。不论打出战损,宰子都会照单赔偿。中原·似乎被包养了·中也。涩泽龙彦就更不必说了,他更不可能有任何顾忌。过去双黑成名的事件在这条if线上并没有被蝴蝶掉,他们两个真可说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中也对涩泽龙彦二杀中。打起来就是一个你死我活,动静大得谁都无法忽视。本就一直关注着横滨情况的福地樱痴自然也不会想不到事情的发展方向。不需要我去找他,他就得来找我。果戈里见我的状态,哪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第一反应,大概是要抓我去和福地樱痴约定好的集合点。但,我这种状态自然不能让人随便近身。万一被发现我其实是没有那么痛苦可就麻烦了,我得持续酝酿情绪。我让异能力波动的红光无差别在附近胡乱攻击,顺便戳一戳白虎屁股,让他赶紧帮帮忙。事实上,我有点拿不准现在的虎身到底是白虎的意识在主导,还是敦敦在主导。若是经历「龙彦之间」和「书」带来的变故之前,我肯定敦敦无法反抗白虎。但在解开「书」上的锁之时,白虎是以一种能量形式返回了敦敦的身体,仿佛成了某种臣服的意图。再加上一点我的「斗尖」枪带来的压迫,敦敦不可能全无意识。否则,刚才的白虎不会对我那样顺从。果然,敦敦被我的力量一戳屁股,马上就有了行动。宰子没在身边、我又一副不能说话的样子,只给了一个暗示,这就逼敦敦不得不自己思考。他要思考,现在该做什么,我的暗示又是什么。几秒的空档,就在果戈里冲上来的瞬间,敦敦行动了。他用巨大的身体罩在我头顶,把我藏在了他的腹下。四肢下尖锐的爪子展露无遗,压低的中心和张开的血盆大口,毫无疑问昭示了他的态度。果戈里想要带走我,没那么容易。电光石火之间,他必须迅速作出决定。我看热闹不嫌事大,再给自己呕一口老血出来,刺激他一下。说真的,怎么觉得逼自己吐血如此容易。这次的内出血这么容易的吗?简直就像身体里已经有了伤口一样。但我完全没感觉啊。我思绪乱飞着,但这一口血,就直接把果戈里给喷走了。真是不出我所料,这个时候的最优解不是和我拉扯浪费时间,而是尽快把这个情报送出去。毕竟浓雾中通信无法使用,他是唯一一个确切知道我位置的人,而且他还是个空间系异能力者。在我无法移动的情况下,只要掌握了地点,就算是掌握了先机。我闭上眼睛,努力地感知附近的能量波动。有手环的辅助,应该不会遗漏。我从虎腹下探出头来,左看右看——嗯,果然已经没……“觉得已经没人了?”一个声音骤然出现,差点把我的魂都吓出来。我也顾不上那么多,往地下一倒,蜷缩身体就装着很难受的样子。结果那声音一顿,接着就笑出了声来。“能看到这样的小蛞蝓,就算是假的也着实有趣。”惊吓在我的情绪中退却,理智回笼,我这才把声音和人名对上。“宰子!?”我跳起来,看着挑眉的宰子,意识到自己一个不注意把背后蛐蛐他的称呼说了出来。“咳咳——你怎么在这儿?”我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赶紧转移话题,“这里离中也有点远吧,一会儿怎么关「污浊」?”「人间失格」也太bug了,我竟然完全没有察觉到他的靠近。按理来说,任何异能力的波动都无法逃过手环的感知。但开隐身挂的人是这样的。「人间失格」的牌面竟然比我想象当中还要足。但是,我倒是没有起疑什么宰子眯眼,一个跨步突然靠近,让我不由地往后一靠,一下子被埋入了敦敦的毛茸茸里。“真是奇了,不是表现得很了解一切、很了解我吗,还真以为我只是做戏?”他眼睛一扫,紧盯着我的样子真让我发毛。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他身上的绷带好像更多、也更厚了。整个人消瘦苍白得可怕,仿佛经历过什么可怕的事情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