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一件好事。“如此……我便可以用陀艮的术式来拓展领域,在这个世界和其他世界间隔绝出一个相对独立的空间。”我勾起嘴角,邪魅一笑,俯视着被重击,还未站起来的基友,“至于羂索,你大可放心拿去使用,不必有所顾忌,只记得一点,不要妄图用它做不该做的事。”基友嘴角一抽,“不是,你有病吧?能不能语气正常点说话!”我眉头微皱,“羂索的力量非同小可,你不谙世事,自然要谨慎使用。”“呵呵——”基友冷笑一声,“我要用它干什么,不知道吗?”“那你如此做派,是害怕羂索的影响?”我蹲下身捡起羂索的本体递到他面前,安抚道,“不必担心,两面宿傩本体消逝,又有世界差异,他已然无法兴风作浪。”“和我玩尬的,是吧?”基友说着,却不知为什么,盯着我的脸半晌,眼中闪过一丝恍悟,话锋一转,突然微笑开口,“行啊,不是有什么领域吗,让小的我也长长见识?”原来是对这个好奇。确实,基友他一直很喜欢这种未知的刺激。我也不多话,一个响指之下,诅咒从我身体中溢出——这可是两面宿傩的二十一分之一,力量非同小可!我抓住基友,眼前画面飞逝,一切被黑暗占领。和陀艮直接表现出的生得领域并不相同——这很正常,我只是用了他的术式,但他之所以会幻化出沙滩,是因为他对海岸最熟悉。可我最熟悉的,为什么是一片黑暗呢?我转头,正想要仔细观察一下,基友的拳头就近到了我眼前。对他完全没有防备的反应下,这拳重击到了我的脸上。“吔我友情破颜拳啦!还我憨憨基友,大记忆恢复术,启动!”我重重向后一砸,紧跟着有什么东西从我身体里流出去了一样。眼前的黑暗瞬间褪色,领域画面流转,柔软的床、明亮的窗,看番的电脑还有我专门用来放s服的柜子!卧槽!卧槽槽槽槽槽槽槽槽槽槽槽槽槽槽!我刚才在和基友装什么b。基友危险地冷笑着,脑花的脑子像个篮球一样,在他手中上上下下。好可怕的基友。这、这都下得去手去抓?生脑花啊,而且不是猪脑是人脑啊,不恶心吗!紧接着我意识到我也拿过,甚至我裤子上还留着点“脑花汁”!呕!“我说你不办事能不能靠谱一点,东西没断干净就回来了?”基友说着指向我身后。我一转身,这才发现身后近乎透明的线从我身后连向了窗外——对我这个本体意识来说,窗外就等于我的世界之外。连接在这个夹缝的世界之外……“世!界!意!识!”我终于反应过来了,“人设套人设的坑我啊,我去找爹咪当锚点不会是属于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吧!”果然不是我抽象。世界意识才是真抽象。好消息,这个二点五次元领域中的时间关系,和一般意义上的二、三次元都不相同。这让我在经历了几乎无法计量的时间洗刷之后,依然有机会通过期末考试。我的最后一周啊,还有人记得我的文科考试三连击吗?逃得了初一逃不过十五,终究还是要考试的,不要挂科啊,我的奖学金君!坏消息,我穿越前一周的简单复习和穿越前一学期的学习全部木大。任谁在经历过那样紧张刺激的生活之后,都很难再对一学期的学习内容有所熟悉了吧?别忘了宿傩大爷那看不到边际的记忆,在那近乎无现场的记忆碎片里,我的记忆和知识就像是被格式化了一样,删除了一切和保命没关系的东西。那是生存的生理本能,也是我现在的痛苦根源。换而言之,这个学期学的东西、甚至上个学期学的东西,我都一丁点也记不起来了啊!谁能想到,开辟空间之后要做的第一件事,竟然是从头学习这个学期的内容。那厚厚的复习资料摆在我面前,就像是无法逾越的大山一样。我恨不得把一秒掰成一年来用。除了考试,还有基地建设的事需要我操心。既然已经决定了要让这里成为根据地,那就必然不能让这里一直保持我家、我房间的模样。如果是只有我和基友单干也就算了,可我的团队里还有素未谋面的论坛坛友以及伏黑甚尔。比我们早一周考完试的坛友君,甚至在基友的赞助下已经买好了飞过来的机票。基友在压力我。我不得不抓紧改造领域,顺便和基友一起想办法还设定几个固定入口,不然每次我要我拉人才能进到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