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个笑话,爹咪是普通人。爹咪眉毛一挑,掌心里明显还残留着我的血液,大概是刚才阻止我“自残”时沾染上的。他摊开手往后退了一步,给了我一个询问的眼神。他应该是在问我要不要溜,毕竟我的咒灵身份怎么都是去除不掉的。五条猫这个黑羊能掺和进来,却不代表着咒术师真的能和咒灵和平共处。确实,爹咪给我提供了一条新思路。我现在仓促黑化,完全没有想好给自己安排个什么剧本,现在借着咒术师的势撤走也未尝不可。但五条猫可不好糊弄,他完全没有理会那两个咒术师的话,一心一意地看着我问,“你刚才说的崩坏是什么意思?你刚才到底为什么呼救?”啊?刚才的图层世界,没有阻隔我的声音?那些可都是我和基友说话的词儿。他紧皱着眉,瞳孔中倒映着我的面孔,“你吸收了加茂宪伦?还是……那个东西融入了你的精神?你们的诅咒,已经完全混在一起了。”废话,那个线条都融入我的内脏里了,能不混吗?但……融合,真是个不错的词。还得是五条猫,随便一句话就点醒了我。多好的表演鸠占鹊巢的机会。“加茂宪伦!?”那两位咒术师听到那个名字大惊失色,“五条君,你在说什么,那个人不是早就死了吗!”可见,脑花曾经给咒术界带来多么重要的影响。我转动眼睛,极强的感知力蔓延到每个人的身体之中。那两个咒术师虽然不像七海灰原只是学生,但也绝对不算强,五条猫的状态很差,但却隐约有自愈的倾向。自愈倾向!我脑中灵光一闪,一个剧本快速勾勒出大纲。我营业状态全面打开,压低嗓音模仿着大爷沙哑的语调,“你们这帮庸才都没死,老子怎么会死在你们前面?”哦对了,还有邪魅一笑,这么精髓的动作可不能忘了。开始了,开始了,我赶鸭子上架的反派生涯。既然都当了反派,那不如首先就背刺一波正派代表吧?我的手指一勾,地面上晕开的我的血液毫无征兆地向前突刺,直直地冲向了五条猫的胸口。他现在正是防御力和防御心最弱的时候,也绝对不会想到,刚才还同生共死的我突然给他捅刀。“噗嗤”一声。这是锐器穿过肉|体的声音,肉|体撕裂的动向中还夹杂着骨头折断的声音。这个声音竟然意外的……悦耳。我、我变态了?!——“呵,只是这样怎么够,我来教你。”大爷的声音在我脑中一闪而过。紧接着,一股剧烈的灼烧感窜动在我皮肤上。原本输在「赤血操术」上的力量骤然翻倍。等——!大爷催动的力量根本没有给我暂停的机会,穿透五条猫的血柱炸开,锋刃一般的攻击几乎切开五条猫的身体的同时,也攻击到了另外三人面前。两个咒术师那一秒钟还沉浸在五条猫似乎被杀了的思想地震里,血刃就已经剖开了他们的胸腹,没有了保护的内脏几乎被鲜血冲出了体外。只是一个瞬间,就让仨咒术师丧失了战斗能力。「赤血操术」真是比漫画中表现得还要强——尤其是有足够的力量支撑的时候。瞬发的技能完全没有「无下限」和「十种影法术」的术式前摇,不需要任何固定手势!专业背刺能力。唯一一个反应过来的就只有爹咪,他手中没有收回的「天逆鉾」在「六眼」反应之前,就斩断了从他自己手腕残留血迹刺出的血刃。爹咪翠绿的眼睛里不似五条猫的不可置信,反而充满了深思。只不过,这“深思”可没有影响他的行动,咒具「万里锁」一甩,几乎可以无限延长的能力在爹咪的手臂全力下,轻松切开「赤血操术」的壁垒,撞向了我。好机会!我收势,双臂交叉诅咒在前,正面和爹咪的「万里锁」攻击撞在了一起。借力收力,我顺势向后一仰,身体撞开身后的墙壁和外层的「账」,遁入了黑暗。后续剧本没想好,溜了溜了,先溜了。。打架我不一定擅长,但闪避技能我却一定是点满的。简而言之——论逃命,我不会输给任何人!好热血,我差一点就要燃起来了。我撞碎了医院外的「账」,那一顿烂摊子可够咒术界好好收拾一番的了。但我不敢在原地停留,生怕走了爹咪的老路,被追上来的五条猫反杀。嗯?有疑问?没错,我确实是给了五条猫致命一击——就像原作的爹咪一样。但我可是粉,敢动这个手,我当然是确定那一击不会真的杀死五条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