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几名守卫腾腾位置,热情地招呼祈桑:「殿下,来打牌!」
祈桑:「?」
你们叫我什麽殿下?
几名守卫都是被商玺带偏了,刚一叫出口,就发现了不对。
「哦哦,叫错了,您的名字是……?」
祈桑礼貌回答:「叫我祈桑就好。」
守卫又是一通天花乱坠的夸奖:「哦哦,名字好听!好听!」
为了避免又被一通尴尬吹捧,祈桑主动提及自己的事,他将自己半鲛人的身份告知这些守卫。
原本看他就满眼喜欢的守卫闻言,更是多了几分慈爱祥和。
——如此说来,祈桑还是他们的小辈。
刚刚还扯着祈桑胳膊问东问西的商玺,这会却什麽话都没有了。
祈桑疑惑地望向商玺,却发现对方因为情绪太过激动,耳後都冒出了淡蓝色的鱼鳍,手背上也浮现出色彩淡淡的鱼鳞。
两名守卫看着商玺。
一个说:「心怀不轨。」
一个说:「不知羞耻。」
商玺已经被巨大的喜悦冲昏了头脑,完全不在乎这两名「酸言酸语」的守卫。
他嗓音都变得柔和了,「殿下——」
祈桑面露淡淡的嫌弃,不着痕迹地後退两步。
商玺这语气是怎麽回事?
好恶心。
「您原来和我是族人啊。」商玺完全收不住脸上的笑,「原来我在陆地上,也有相伴的族人。」
商玺不是刻意卖惨,但这个招数对祈桑非常好用——月神殿下非常吃这一套。
守卫也抱着长辈的心态扯着祈桑问东问西。
听到祈桑在陆地上很有地位,他们都露出了与有荣焉的表情。
祈桑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聊过这麽多话。
明明这些守卫刚见面的时候那么正经,现在一个个的都变成了烟火凡间的「长辈」。
……
祈桑并不讨厌这种感觉。
鲛人王重新出来的时候,见到的就是祈桑被众人团团围住的场景。
「好了,你们别围着他了……祈桑,我带你去拿圣器。」
祈桑准备离开的时候,被商玺拉住了衣袖:「殿下,我和您一起去。」
祈桑没有意见,偏头去看鲛人王,用眼神询问他的意见。
鲛人王知道商玺还不信任自己,也不信任整个鲛人族,他也能理解。
这种不信任的来源并非是敌意,只单纯是因为鲛人族「可能」会对他想保护的人不利。
「来吧。」鲛人王握着长戟在前方带路,「你这下属,倒是很护主。」
祈桑说:「商玺陪了我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