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桑让雀鸟跳到自己掌心,随後打开窗户,将它放飞了出去。
回来後,祈桑满眼星星。
「哥哥,我也可以试试吗?」
祈桑尚未引气入体,半点修为都没有,自然不可以驱动阵法。
但萧彧看着对方期待的眼神,又实在说不出拒绝的话。
萧彧两指并拢,点在他的眉心。
他将自己的一缕法力借给了祈桑。
祈桑学着萧彧刚刚的模样,在阵法上戳戳点点。
过程全错,但莫名其妙答案对了。
灵力没入的瞬间,一条活蹦乱跳的鱼出现在阵法上,鱼身上的水都打湿了宣纸。
「哥哥,我把我们今天的晚饭变出来了!」祈桑很高兴,「烧鱼汤怎麽样……哥哥?」
咦?
哥哥怎麽不说话了?
萧彧:「……」
该说不愧是曾经的月神殿下吗?
祈桑腼腆地虚心请教。
「老师,我这样算有天赋吗?」
萧彧顿了顿,昧着良心开口。
「……尚可,还需多练。」
祈桑没有被这句话打击到,天真地问:「哥哥,我这样能不能去修真呀?」
萧彧动作顿了顿。
「为什麽突然想去修真?」
「姨姨说,那些仙长很受人尊敬。」祈桑语调轻松,「如果我变得很厉害,你就不用这麽辛苦了。」
萧彧摸摸祈桑的脑袋,调笑道。
「准备成为小仙长,罩着我一辈子吗?」
「嗯嗯。」祈桑用力点头,「符修,剑修,丹修……我至少得有一个有天赋吧。」
「对自己这麽自信?」萧彧弹了弹他的脑袋,「至少阵修和剑修方面,你只是天赋尚可。」
萧彧脸不红心不跳地昧着良心说谎。
祈桑撇撇嘴,有些不满:「不可能,其实之前你去阙镇的时候,已经有仙长找过我了。」
萧彧笑容消失了,「是谁?」
哪个不长眼的要来偷他家小孩?
祈桑心很大地回答:「是天承门的仙长,他说我根骨奇佳,如果我愿意,可以去参加明年的天承门的大选。」
萧彧猜测祈桑当时应该没有答应,不然这时候就不会这麽问自己了。
「修真很苦的,你就一辈子待在我身边吧。」
祈桑不服气:「我很能吃苦的!」
萧彧随意举了个例子,「你能连续吃一个月的萝卜煮白菜,我就相信你很能吃苦。」
祈桑:「……」
那还是算了。
这不是吃苦,这是酷刑。
「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