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数十条黑色荆棘突然从地底暴起,如同一条条黑色的蟒蛇,直刺二人命门。荆棘上长满了尖锐的刺,闪烁着诡异的寒光。顾清的长剑迅速挽出霜华,一道道剑气如闪电般劈向荆棘。沈初言顺势将符咒洒向荆棘丛,口中念念有词,刹那间,火焰腾空而起,将荆棘吞噬。火焰腾空时,她瞥见季长老额间闪过一道赤色咒印。“师兄小心!”沈初言反应过来那是被操纵的傀儡标记,急忙向季长老右侧的顾清喊道。然而她还是慢了一步。“子时三刻血月开鬼门”季长老突然抓住顾清的手腕,指甲瞬间暴长三寸,狠狠刺入他的经脉。顾清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大人您答应过”季长老的声音仿佛从地狱传来,阴森极了。沈初言心急如焚,一道剑气毫不犹豫地劈了过来,将二人劈开。她翻身一跃到顾清背后,背靠着他,面朝这满空间的尸萤,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师兄你怎么样?有受伤吗?”顾清看了一眼手腕处的五个窟窿,鲜血汩汩流出,他摇了摇头,强忍着疼痛答道:“无事。”季长老被沈初言的剑气劈中,明明断了一只手臂和脊柱,却以一种十分扭曲的姿态站了起来,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操控着他。那被吊着的十余名修士也“咔吃咔吃”地动了起来,关节扭曲,动作僵硬,没一会儿就将二人团团围住。“要糟。”沈初言扯住顾清的袖摆,低声道:“他在弟子身上种了蛊,我们中计了!”没等他们喘口气,面前的十个傀儡便张牙舞爪地扑了过来。这些傀儡动作僵硬,却攻势凶狠,每一次挥动都带着呼呼风声,腐臭气息如汹涌的潮水般扑面而来,熏得人几欲作呕。而漫天飞舞的尸萤,闪烁着幽绿的光,密密麻麻,好似一层诡异的纱幕,将整个战场笼罩在一片阴森的氛围中。这些尸萤比傀儡更难对付,它们无孔不入,试图模糊两人的视线,干扰他们的行动。沈初言手持长剑,剑刃寒光闪烁,在呼啸的夜风中,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焦急:“师兄,这些尸萤太棘手了,咱们得尽快突围!”顾清紧咬牙关,脸上的肌肉因用力而微微抽搐,手中长剑挥舞得密不透风,划出一道道凌厉的弧线,抵挡了大半傀儡的攻击。可他的脸上却闪过一丝痛苦,左手臂被季长老抓伤,鲜血早已渗透衣衫,那伤口处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痛感愈发强烈,每一个动作都牵扯着伤口,几乎让他难以忍受。但他强忍着,绝不能让沈初言察觉,只是闷哼一声,继续奋力拼杀。顾清半天都没有回答她,沈初言不由得侧了侧头,眼神中满是关切与担忧,想看看他是不是受伤了。沈初言刚一转头,一只身形高大的傀儡,挥舞着粗壮的手臂,带着呼呼风声,朝着沈初言狠狠砸去。顾清见状,心猛地一紧,伤口的剧痛让他眼前一黑,但他来不及多想,侧身疾冲过去,双手握住长剑硬生生挡住了这致命一击。巨大的冲击力震得他虎口发麻,伤口撕裂得更大,鲜血顺着大腿缓缓流下,滴落在冰冷的地面,瞬间洇红了一片。“小心!”沈初言惊呼出声,声音中带着惊恐与焦急。她反手一剑刺向从顾清身后偷袭的傀儡,动作干脆利落。顾清迅速调整身形,与沈初言配合得默契无间,两人背靠背,共同抵御着敌人的进攻。两人在傀儡与尸萤的包围中辗转腾挪,尸萤却如潮水般黏腻地扑向他们。这些尸萤好似有灵性一般,专往他们的眼睛、口鼻处钻,试图模糊他们的视线,干扰他们的行动。而季长老赫然就在其中,他的身影在尸萤的簇拥下若隐若现,显得更加诡异。顾清传音给她:“先解决季长老。”他的声音因痛苦而有些沙哑,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沈初言点头,两人再度默契配合,凭借着灵动的身法,沈初言围绕着季长老快速游走,手中的剑不断地刺向他的要害,试图干扰他的行动。顾清则调动强大的灵力,周身灵力涌动,不断地挥出威力惊人的剑气,全力攻击季长老。季长老被彻底激怒,动作变得更加狂暴,疯狂地朝着二人发动攻击。一时间,洞穴中金属碰撞声、灵力炸裂声交织在一起,飞石四处飞溅,尘土弥漫。激战正酣,顾清瞅准季长老转身的瞬间,倾尽全身灵力,凝聚出一道蕴含着强大毁灭力量的剑气。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大喝一声,将剑气狠狠地轰向季长老的头部。与此同时,沈初言也快速结印,双手飞速舞动,一把符咒瞬间出现在她手中。她将符咒猛地抛出,符纹闪烁间,带着熊熊火焰,扑向季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