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眼神闪躲,不敢与她对视,艰难地回应:“这……这幻境诡异,与寻常不同,一不小心就着了道。”他一边说着,一边偷偷抬眼看向沈初言,见她神色如常,心里稍稍松了口气,可又隐隐有些失落。那失落感越来越强,让他的神情又冷了下去,他微微皱起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落寞。白逸晨在一旁瞧着沈初言那没心没肺的打趣,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不过也没多言,只是默默清理着周围残存的淡淡迷惑之力,任由这两人在那尴尬又有趣的氛围里打转。他的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游移,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仿佛在看一场有趣的闹剧。沈初言看着顾清冷峻的面容,心中不禁有些委屈,刚想开口,忽然心中一动,她“哎呀”了一声,看着洞内道:“什么东西?”却见顾清突然脸色一变,迅速转身将沈初言护在身后,并在身前形成一道灵力屏障。灵力在他掌心汇聚,散发出淡淡的蓝光,如同一层坚固的铠甲。然而,什么都没有。转过身,沈初言得意的表情和狡黠的眸子,她调侃道:“师兄,你要真想和我生气,刚才又怎么还不顾危险地挡在我身前呢。别生气啦,我会很难受的……”她一边说着,一边嘟起嘴,眼中满是撒娇的意味。顾清听到这话,身体微微一僵,他转过身,别过头去,沉声道:“你知道难受?你不顾自己安危的时候,可曾想过我的感受?”他的声音微微颤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沈初言脸上依旧挂着那抹狡黠的笑意,伸手拉住顾清的衣角,轻轻晃了晃:“师兄,我当然想过你的感受啦。我当时啊,就是脑袋一热,没忍住就冲上去了。可在我心里,你一直都是最重要的,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我肯定都会先把你放在心上,绝对不会再让你为我担心了。”她的话如同春日里的微风,轻轻拂过顾清的心间。顾清听着她这番话,身体微微颤抖,耳根迅速泛起一抹红晕。他别过头,不想让沈初言看到自己这副模样,故作镇定地冷哼一声:“哼,你就光说不做。”沈初言见他这般模样,心中暗喜,知道顾清这是不生气了。她笑嘻嘻地凑到顾清面前,歪着头,眼睛亮晶晶的:“师兄,你就放心吧,我说到做到。你看,刚才你那么紧张我,我心里可暖了,就知道你对我最好啦。师兄你不是心疼我帮我去寻灵药了吗?药呢?”她的眼神中满是依赖与信任,仿佛顾清就是她的全世界。顾清被她直白的话语弄得更加窘迫,双手背在身后,眼神飘忽,不敢与她对视:“没有。”沈初言瞪大双眼,不可置信道:"怎么会没有?""就是没有。"他话虽这么说,可嘴角却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白逸晨看他们俩这模样,暗自叹息:行了,别说两天了,一天都坚持不了。这哪里是小姑娘沉不住气,她师兄更沉不住气。他摇了摇头,脸上露出无奈的笑容,转身走到一旁,给这对有情人留出了足够的空间。红原山1◎只剩一间房啦◎二人心中的别扭如同春日里的薄雾,在不经意间烟消云散。顾清伸手扶住粗糙的洞壁,借力站起身来。他缓缓扫过四周,只见粗糙不平的石壁,潮湿的地面散发着阵阵寒意,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腐土气息。他的视线被洞壁上那片触目惊心的焦黑吸引,那里原本生长的植物已被烧出一个不规则的窟窿。而在窟窿的边缘,一个若隐若现的记号,像一只神秘的眼睛,悄然窥视着一切。顾清的目光紧紧锁住那个记号。那是一个透着几分刻意的刻痕,像是某种跨越时空的召唤。他的眉头渐渐皱起,眼眸中闪过疑惑与不安,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熟悉感。这个记号……他不由自主地迈出脚步,靠近那记号,轻轻摩挲着那凹凸不平的刻痕。这个记号,分明是他刻下的,可他并不记得自己来过这个山洞。脑海中却只有一片模糊,无论如何努力,记忆就像被一层厚重的迷雾紧紧笼罩,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何时来过这里。沈初言站在一旁,见他盯着洞壁若有所思,她走到顾清身边,问道:“师兄,怎么了?”她以为顾清是好奇洞壁为何被烧焦了一块,便微微抿了抿唇,缓缓开口:“师兄,这洞壁上原本长了一种能迷惑人心智的妖植。我和白逸晨都是因为这妖植,才陷入了幻境。”说着,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后怕。顾清收回摩挲记号的手,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笃定:“初言,这个地方我以前肯定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