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韵却不屑地哼了一声,脸上的表情充满了嘲讽,那笑容仿佛在看一个滑稽的小丑:“你师兄那个废物,失踪了不知道多久了,怕早就尸骨无存了,别跟我提他。”听着她这番话,沈初言感觉自己仿佛从未认识过这个女人,震惊得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你怎么能这么说师兄!”沈初言不可置信地愤怒道。绿韵更加不屑,看着沈初言就像看着一只卑微到尘埃里的蝼蚁:“我说了又如何?如今我即将和四海门掌门亲传弟子结情缘契,你还是不要再提那个死人,以免污了我的清白!”说着,她左手猛地一挥,一道黑色的光芒如闪电般射向沈初言,那光芒中裹挟着无尽的恶意,竟是要来断她的左手。沈初言足尖轻点,如同一道黑色的幻影,比她的攻击更快,躲过了那阴毒的一招,单脚稳稳地站在一旁的树枝上。她的神情逐渐变得冰冷,看向绿韵的眼神中充满了厌恶与杀意,那眼神仿佛能将绿韵千刀万剐。“绿韵,”沈初言忽然唤她的名字,神情中多了几分认真,“看来做我的跟班伏低讨好几十年,你还是没有搞清楚。我这个人,你说我,不行。你说我护着的人,更不行!”沈初言深吸一口气,周身浮现出一层淡淡的蓝光,地面忽然涌起数道灵气,如一条条灵动的小蛇,在她身边盘旋、游走。不过一瞬,周围几座山峰的灵气像发了疯似的,疯狂地往沈初言体内汇聚,一时间狂风大作,飞沙走石,天地间仿佛都被这股力量所震撼。之前和这几个小弟子打斗之时她就发现了,虽然她现在没了灵根和元婴,却不知为何能调动的灵力更多了,灵力似乎很喜欢围着她打转,只是无法储存到她体内。绿韵没有想到会有这么一幕,再看向沈初言时,竟被她眼中冰冷的杀意吓得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脸上闪过一丝慌乱。沈初言嘴唇微动,试图调动灵气反击,可灵气入体后却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卡住,她顿时感到气血翻涌,喉咙一甜,“噗”地吐出一口鲜血。灵气瞬间消散,四溢而去。沈初言皱了皱眉头,今日为何又不行了?绿韵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竟然被沈初言这看似虚张声势的一招吓住了,不禁觉得可笑至极。她再一次意识到:沈初言已经是个废人了!大概是想要掩饰自己刚才的惧意,绿韵说话越发恶毒:“你不就是护着他们吗?你越护着我越要说。你们两个就是两个废物,一个大废物,一个小废物。他现在没有踪迹也好,反正早就不知道死哪儿了,别拦了老娘直上逍遥的路!”沈初言看着她,眼中满是愤怒与失望,大声质问道:“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当年你眼巴巴跟在我师兄身后的时候怎么说?你特意做了三十年的饭菜来讨好我的时候怎么说?现在还没确切消息说他已经死了,你就做出这样的事,你不觉得羞耻吗?”“住嘴!住嘴!住嘴!”绿韵彻底被激怒,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那声音尖锐刺耳,仿佛能划破空气。她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狂暴,威压如汹涌的潮水般铺天盖地地朝沈初言袭去,所到之处,飞沙走石,周围的树木都被压得弯下了腰,枝叶簌簌作响。沈初言在树枝上剧烈地晃荡了两下,只觉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压来,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般不受控制,终究还是抵不过这强大的威压,被狠狠打落枝头。她重重地摔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紧接着,一口鲜血从她口中喷出,在地面上晕染开一片刺目的红。沈初言半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指甲深深嵌入泥土之中,抬起头,狠狠地盯着这个已然疯狂的女人,嘴上却半点不饶人:“提,我怎么不敢提?扶居剑法明明是我教你的,现在怎么就变成了你的东西。还有你现在用的功法和灵簪,不也是死乞白赖求师兄送你的吗?!”沈初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充满了不甘与愤怒。绿韵听到这话,下意识地握紧了暗藏在左手袖中的灵簪,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被恼怒所取代。她恶狠狠地瞪着沈初言,眼中仿佛要喷出火来,汇聚了大量的灵力在灵簪上,嘴唇快速蠕动,念动着晦涩的口诀,随后猛地一甩手,灵簪如一道流光般射向沈初言,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撕裂出一道细微的裂痕。沈初言死死地盯着那射来的灵簪,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她左手迅速捏诀,随后猛地往地上一拍,地面瞬间震颤起来,一阵强大且难以掩饰的灵力波动以她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