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她,天天骑着这宝贝进进出出。”瘦子压低声音,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哼,这种宗门败类,哪配用这么好的宝物。听说她自愿给那些低贱的魔族当奴隶,也不知道身上脏成什么样了。”另一个尖脸弟子撇了撇嘴,满脸嫌弃。“没错,好东西就该献给老大,等老大玩腻了,说不定还能赏给咱们玩玩。”一个胖子搓着手,口水都快流出来了。沈初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冷笑,声音清朗,带着几分嘲讽:“你们可以再大声点,我耳朵好着呢。”几个弟子闻言,吓得脸色煞白,面面相觑。“妈呀,她居然听见了!”“完了完了,计划是不是败露了?”“怎么可能,这么远她怎么听得到,肯定是唬我们的。别怕,按计划行事!”瘦子强装镇定,恶狠狠地说道。沈初言:“……”也是碰到几个蠢人了。倒是要看看他们要干嘛。为了方便他们动手,沈初言故意骑着葫芦在屋外慢悠悠地绕了一大圈,然后以龟速从葫芦上爬下来,还故意将葫芦放在显眼处,也不收起来,就像是在挑衅:“来啊,有本事就来抢。”就在她等得有些不耐烦时,一条黑蛇从草丛中悄然游出。这蛇身上带着白色环状花纹,前半截高高立起,弯成诡异的弓形,蛇嘴大张,两颗尖牙闪烁着淡蓝色的寒光,如离弦之箭般向沈初言后背咬去。沈初言神色平静,眼中却闪过一丝寒意。她随手从围栏旁抄起一根树枝,动作快如闪电,“刷”的一声,黑蛇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她抽飞了出去。“哎哟我去,这蛇怎么飞回来了!”“救命啊,这蛇有毒!”“老高,你怎么扔的,蠢货!”几个弟子顿时乱作一团,哭爹喊娘。沈初言轻叹一声,眼中满是不屑,手持树枝,大步走进密林中,径直来到那几个自以为藏得很好的弟子面前。她眼神冰冷,手中树枝轻轻一挥,一道凌厉的剑气呼啸而出,瞬间将缠绕在胖弟子身上的黑蛇斩成三段。断蛇还在地上痛苦地扭动,鲜血缓缓渗出,场面十分惊悚。一胖两瘦三个外门弟子,不过都是炼气期的修为,此刻被吓得脸色惨白,双腿发软。“说吧,你们来干什么?”沈初言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如寒霜般笼罩着众人。三人你推我搡,最后把胖子推到了最前面。胖子哆哆嗦嗦,强装镇定,鼓起勇气叉着腰喊道:“这片山头是我们的地盘,你住在这儿,还没交保护费呢!”“哦?”沈初言柳眉一挑,眼中闪过一丝戏谑,“这不是万剑宗的地盘吗?何时成你们的了?我竟不知。你们这般说法,可有什么凭证?”“我……我们……”胖子顿时语塞,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这时,跛子在后面大声喊道:“我说了是我们的就是我们的,要什么凭证!少废话,你现在就算想交保护费也晚了!”他挥舞着一条火红的鞭子,张牙舞爪地威胁道:“我们看你这葫芦不错,是个宝贝。留下它,不然就把你赶出这个山头!”胖子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沈初言,上下打量一番,嬉皮笑脸地说:“孙哥,赶出去多可惜啊。俺娘一直愁俺娶不到媳妇,我看你长得不错,要是做我媳妇,俺们就放过你。”“她可是魔族的奴隶,脏得很,做妾都不配!”一直沉默的那个弟子终于开口,满脸嫌恶。胖子舔了舔嘴唇,油腻地说:“长得好看就行,做妾也成。”沈初言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眼神如冰刀般射向他们,手中树枝微微颤动。“啪”的一声,胖子的嘴上瞬间被划了两道血口,疼得他惨叫连连:“啊!我的嘴,我的嘴……”鲜血如注,染红了他的衣衫。“可惜了,就你这副德行,回去好好学学怎么说话吧!”沈初言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温度。跛子见状,恼羞成怒,挥舞着鞭子,恶狠狠地骂道:“小贱人,敬酒不吃吃罚酒,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大爷的厉害!”说着,鞭子如一道红色闪电,向沈初言迅猛抽去,所到之处,风声呼啸。“这鞭子可是内门三师兄给我的宝贝,凡人沾了,骨血都得化成肉泥,你死定了!”与此同时,另一个弟子趁机将一个黑色圆球朝沈初言的左手丢去。沈初言神色平静,不慌不忙,左手拇指和中指轻轻一弹,一道无形的灵力瞬间将圆球弹飞;右手则伸出,精准地徒手抓住了飞来的鞭子。那鞭子在她手中,竟温顺得如同丝带,被她轻松绕在手掌上。沈初言猛地一用力,跛子只觉一股巨力袭来,整个人如断了线的风筝般被扯到半空中,随后重重地摔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沈初言顺势一拉,鞭子便脱离了跛子的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