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若嫌贵,"纪明蘅指尖燃起宋清璃独有的红莲业火,"隔壁妖王还等着我扮他早夭的未婚妻"骨节分明的手突然按住她后颈,精纯魔气灌入灵台:"两个时辰,买断。"子夜钟鸣时,纪明蘅靠在枯树上清点收获。往生镜突然发出龟裂声,镜中浮现出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好徒儿,偷来的灵力,可养不活那些棺材里的尸骨啊"小剧场:【蜃楼幻影】纪明蘅将指尖浸入药王谷少主的灵脉,殷红血珠坠入孽镜台的裂痕。镜中映出的却不是宋清璃那张清冷仙颜,而是七月初七那夜,双亲被冰蓝色剑光绞碎的金丹。“宋清璃当年取我心头血时,可没说过会疼。"她含笑碾碎掌心血痂,三千青丝寸寸成雪。药王谷少主痴望着她发间幻化的玉梨簪,浑然不觉本命蛊正顺着相贴的唇齿渡入她体内——耻辱◎腕间的红色印记表明,她竟是自愿沦为魔族奴隶的……◎万剑宗,傲立于昆仑山巅。此地常年被风雪肆虐,天寒地坼,凌厉的风声仿佛无数恶鬼的哭号,在山峦间回荡不休。宗门正殿的执法堂,更是孤悬于山顶最险要之处,四周毫无遮拦,放眼望去,唯有铺天盖地的飞雪,宛如一片白色的死亡之海。刺骨的寒风如刀刃般割过,若是凡人在此停留片刻,恐怕瞬间就会被冻得血肉僵硬,生机断绝。平日里,往来此处的皆是修真者,他们凭借着深厚的修为,即便是在这极寒之地,也只身着轻薄衣衫,神色自若,对严寒浑然不惧。然而今日,执法堂前却出现了一个格格不入的身影。那是个“凡人”,全身裹在厚厚的毛氅之中,瑟缩着跪在地上,承受着山顶凛冽寒风的无情侵袭。寒风吹过,她的身体颤抖,毛氅上已经结了一层薄冰。不知她在此跪了多久,冷风从执法堂的门缝中呼啸而入,她的眉毛和头发上早已凝出一层白霜,整个人仿佛被冰雪雕琢而成。有什么东西靠近了窗口,匆匆一晃又消失了。凡人似有所感,疲惫地掀开了眼帘,又缓缓合上。一只纸折的白鹤,晃晃悠悠的飞到另一个窗前,落到了一个素白的手心中。那是一个女子,周身皆碧色,眉目含光,气度不凡,显然不是一个常人。女子身侧站着三个弟子,最靠近她的那个弟子,正口若悬河地讲述着最近宗门里的奇闻轶事。他手舞足蹈,表情丰富,唾沫横飞:“师尊,您是不知道,仙门此次可真是威风凛凛,一路势如破竹地打到了魔宫,成功救出了好多被困在魔宫的宗门弟子。听说那些被救宗门的人前来接人时,都感动得涕泪横飞。其中还有一个是咱们宗门的,叫沈初言。据说她曾经也是个极具天分的剑修,只可惜啊,被魔族关在魔界冷宫,受尽了屈辱,剑骨被碎,灵根被抽,如今功力全失,经脉尽废,和凡人没什么两样,彻底成了一个废人。”旁边的小弟子听到这里,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满是惊讶与不忍:“哇,碎剑骨抽灵根,光是听着都让人觉得疼,她也太可怜了吧。”刚才还滔滔不绝的弟子微微顿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紧张,偷偷瞥了一眼坐在殿中央宛如神女般的师尊。见她神色平静,没有丝毫波澜,才稍稍松了口气,继续说道:“惨什么呀,像她这样让宗门蒙羞的人,死了才干净呢。真不明白长老们为什么还要把她带回来,简直是浪费宗门的资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