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轲扫了眼后,低声在王娟耳边道,“姐夫真的好虚伪,在外面说对平安的要求是能够平安喜乐,可看他对着平安念的东西。”真的是都是专业性强的东西,王轲真的不懂,赵雷对平安念这个,真的能有效果吗?王娟扫了眼王轲,“他就是想看那本书,就顺道读书。”“而且你真的想太多了。”王娟不觉得赵雷是在给平安做早教。这样吗?王轲觉得他说的才对,不过王娟都这么说了,那就是这么回事吧。王娟躺在炕上的时候,就把王轲说的这话顺道提了下。赵雷嗯了声,“对啊,我就是读给平安听到,我自己也看了,然后也给平安读了一遍。”啊?王娟没有想到赵雷竟然还真的是这个想法,真的是愣住了,故了许久后,才缓了过来,“你说你是给平安上早教,你觉得平安能懂吗?”“不对,他能懂吗?”说真的,就赵雷看的书,王娟都觉得那是一个天书。赵雷乐了,“他怎么会懂,小轲都未必会懂。”“其实最合适的是,给他读英文,然后读唐诗宋词啥的,可你觉得现在现在的环境,真的适合吗?”“我想了半天,也只能读这个啊,让平安适应起来。”赵雷想起好友说的话。“其实对孩子而言,你说外语也好,你说唐诗宋词,孩子能懂啥。”“对他们而言,其实还是犹如天书一样的存在。”王娟一听,对啊,婴幼儿啥都不懂,对他们而言都是有难度的东西,只有他们读过书的人才会觉得赵雷读的东西是天书。“成,你再读会吧,我要休息了。”王娟打了一个哈欠就准备休息,“你说赵强今天在乡下师傅要给我们画圈圈。”虽然不在乡下,但都能猜到赵强一定气的直冒烟。“明天他一定会告状。”赵雷太清楚赵的套路,“所以咱去龚超家吃东西。”“在那边待上一天,等咱回来也是晚上八点了,他们有再多的怒气,也消耗的差不多了。”赵雷指定赵强去了乡下后,就知道赵强一定是气的吐血,指不定一回来就是直接告状。再大的怒气就能消耗的差不多吗?王娟乐了,“你确定不是赵强气的吐血。”今天他们麻溜走人,都没有在乡下等他,就已经是足够把赵强气吐血。结果等他好不容易回到城里,结果找不到赵雷这人,赵强肯定生气。“那是他的事,我怎么知道,我要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而且那小子嘴上说要做到事,有几次是做到的。”“我总不能一直等他吧,回城的路况不好,车上有老人和孩子的。”赵雷是那种没有准备的人吗?他绝对会做好准备工作,不会让赵强找到攻击他的点。赵雷说的这么顺溜,王娟知道她早就有准备,“成。”王娟他们一家子睡的那是一个香甜,赵强在赵大河家里的待遇也就一般了。赵铁柱他们是单独睡个炕,但是换成赵强的话,对不起,真的没有这个待遇。赵大河这人打呼声很大,赵强听着边上赵大河的打呼声,不停翻来覆去的,就是没有办法好好休息。“该死的。”不是说人上了年纪后,睡眠质量就没有那么好了吗?可为何赵大河的睡眠就是那么好,竟然还不停的在打呼。有那么几次,他真的很想冲过去把赵大河摇醒,让他晚点休息,先让他入睡。可他真的没有这个胆子,他相信,一旦他真的这么做了,指不定会把他给赶出去。没有办法的他,也只能钻到被窝里,结果就是顾着头,脚就露了出去,感觉有风刮过,顿时觉得脚是那么的凉飕飕的。想要弯曲脚,结果被子比较窄,总之,就是没有办法休息好。无奈的赵强也只能盯着天花板,心里畅想等白天回去后,要如何在赵铁柱面前告状,总之绝对要让老头子好好的训斥赵雷。就这样,赵强才慢慢的进入睡梦中,造成的结果是,村里公鸡打鸣的时候,他愣是没有醒来,翻个身继续休息。大伯母忙活好事情后回到屋里,发现赵强竟然还在休息,抬头看向跟着自己进屋的赵大河,“还在休息,如果再不起来,不就是耽误了回去的车子。”“管啥。”赵大河没好气道,他昨天可是听到这小子各种说赵雷坏话。对于这个侄儿,赵大河本来就不喜,现在看他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当然是更为不喜。“不然等他起来,还要去借车送他去公社?”本来借车送侄儿去公社,赵大河真不在意。可一想到要送赵强这个兔崽子去公社,他就各种不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