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最为重要的是,他是副主任,工资也是按照这个职务走,每月收入比现在高多了,每月总能改善几回伙食。
可以和周围的老乡换肉干啥的,听着西北那边日子不好过,但也比京城的日子好过。
赵亮躺在炕上,好好回味在西北的日子,结果听到张翠花说钱没有了,心里的小火苗蹭蹭的就冒了上来。
“妈,钱怎么会没有。”
“现在家里只有咱俩。”不要说赵强已经自己开了一个门,都不从这里经过,而且自从赵建国他们去了西南后,赵强两口子基本上不大回来。
每次他们回来,赵亮就会很防备,就担心他们会给张翠花洗脑,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们不可能从自家拿走钱。
“我是真的没钱了啊。”张翠花急了,“是真的没钱了,我的钱都放在这里,我明天想去买鸡蛋和肉。”
今天就一道白菜粉条,张翠花看赵亮不是很喜欢的样子,心里那是一个难受,就想着要改善伙食,结果完犊子了没钱了。
“我没拿钱啊。”赵亮嘴上说着这话,也慢慢的坐起来,没办法,担心动作大一大,会很耗费力气。
“我不是说你拿钱。”张翠花也不相信赵亮会拿钱,可钱就是没有了。
她也不至于做贼喊捉贼吧,可不是她那就是赵亮,张翠花是想相信赵亮,可现实就是这样,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说。
张翠花看他的目光,让赵亮很是不爽,“你算算你总共放在柜子里多少钱,然后你再算算你花了多少钱。”
他记得之前张翠花是会记账的,那现在拿出账本算算花多少钱,然后看是否还有钱。
张翠花一脸茫然,记账?“自从你爸去乡下后,我就没有再记过账。”
“记账真的是很辛苦。”张翠花就不识几个字,每次记账对她而言,真的很是辛苦。
赵铁柱一走,她当然不会自讨没趣,让自己各种为难。
赵亮没想到张翠花竟然没有记账,那是一个尴尬,想了下后,“算了,你想想几个花钱的大头。”
这个啊,张翠花好好回忆了几把,几次去黑市上采购鸡蛋和肉的价格。
赵亮听到这里,很快就知道为何会没钱,“妈,这个钱啊,都给你花了,你说怎么还会有钱。”
啥?钱都给花了?张翠花那是一个吃惊,可心里默默的计算了下,“还真的是。”
她本月收到的钱是18元多,19元不到的样子,可她几次去黑市采购东西,就已经是花了十六七元,要不是之前柜子里还有点钱,也许前两天就要饿肚子。
咋办?张翠花之前还各种得瑟,想着等她开个存折,往里面存钱后,一定要好好刺激赵铁柱。
让他知道,离开她是他最错误的决定,可没有想到,他们这才分开一个月,她日子就变的一地鸡毛。
“怎么会这样,明明我就和以前一样买东西啊。”张翠花傻眼,不明白同样买东西,怎么前后落差这么大。
赵亮一听张翠花说和以前一样买东西,顿时头就大了,真的如老头子说的那样,这位的脑子啊,真的是各种不好使。
“妈,你怎么还能和以前买东西。”算了,再是如何,那也是自家老娘,他是可以不客气的泄一通。
然后是该如何还是如何,压根就不能解决事情,指不定张翠花对他还有意见。
“妈,我爸每月多少工资,每月拿出3o用在吃喝上,当然是没有问题。”
“可你现在不能和我爸那时候一样,你现在可没有三十,只有我每月给的十元钱,还有我爸给你的五元钱,还有你干活赚到钱。”对啊,赵亮觉得他也是傻了。
既然张翠花手上没钱了,不是可以让赵雷给钱吗?堂堂车厂的厂长,手上没有这么多多钱吗?
现在亲妈过的日子,只能用举步维艰形容,作为儿子的赵雷,难道不不应该站出来,大家坐下来,好好讨论老太太养老问题。
赵亮觉得他真的是傻了,只要张翠花在手,就不信赵雷不管老太太,想到这里,赵亮心里那是一个开心。
张翠花本来还在忐忑手上没钱了,这日子该如何过下去,然后就听到赵亮的主意,这可是把她给乐的,“对,就这么做。”
第85o章儿子你比你爸厉害
袁杰知道这把枪是平安自己和赵雷讨论后,参考记忆,不知道修改过多少次,才算是自己努力实践出来的。
袁杰惊呆了,之前想着平安应该是看过实物后,才慢慢摸索出来的,结果才知道,哪怕是看实物,那也是看了一次。
“那你怎么会自己弄出来的。”袁杰不明白了,要知道枪的外型是差不多,可内部构造可复杂了,他是可以在规定的时间内拆卸然后组装起来,可平安一个孩子懂啥。
“我让大丁伯伯帮我画了图纸。”平安是没有见过枪的构造,但架不住他可以请外援啊。
对啊,平安是不懂枪内部的构造,但丁柏以前在部队待过,和枪接触的次数可多了,哪怕他已经离开部队,可他的工作也注定他平时也能接触到枪。
虽然他是不能带平安去玩枪,但可以把枪支分解的图片画出来,然后在慢慢解释这些部件的构成等等。
赵雷没有想到平安竟然还去请教了丁柏,“我也没有想到,不过小柏哥,怎么,怎么会和平安讨论这个。”
哪怕没有把枪支给平安玩,可把分解图都画出来,然后慢慢的讲解给平安听,王娟怎么想都觉得是那么的奇怪。
虽然现在农村里有猎枪,还有因为各种原因而留下来的各各式枪支,但基本上都是藏起来,要么作为民兵用枪,不会和一个孩子好好讲解一番。
袁杰听到丁柏这个名字,是那么的陌生,很好奇对方的身份,怎么对枪支竟然会这么熟悉。
“丁柏以前在南方那边当兵,后来受伤转业到京城公安局刑侦大队工作。”
“也是我们以前的邻居。”赵雷解释了下丁柏的身份。
袁杰一听是老邻居,而且一个当过兵,后来受伤转业,还有一个兄弟读的是警校,毕业后进入派出所工作,后来进入区公安局,然后再进入市局,不是危险人员。
龚看了眼平安,“平安,你怎么会想到去问丁柏。”要知道丁柏是个三十多岁的人,平安是个孩子,结果后者还真的去问了,对方还答复了,不是那种简单的解释,而是做的很到位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