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点想回去亲裴烬予一下。
果然灵感来源于生活啊。
AC:老师这段编曲太棒了!和歌词的处理相辅相成,我不确定我的形容够不够精确,就像在夕阳下跳舞一样!
季乐安笑得更开心。
他手指轻快地回了几个消息,直到正式结束。又拖着腮感慨了下,他以前,是绝对写不出这样的曲子的。
拿什么水浇花,花便会长成什么样。
如今,他的花圃里也多出了一朵,独一无二的花。
只是啊。
季乐安的目光扫过其中一句,眸色深了深。
“裴烬予!”季乐安坐着工作室的椅子转了个圈,探出头发现人还在健身房。但是他要出去了,便隔空说了句:“我先走了哦。”
半晌,那边传来恹恹回应:“嗯。”
裴烬予没问季乐安要去哪,这是他们一早上就说过的。季乐安要去哥哥那一趟。
其实季乐安也不想去的,就是不知道季容发现了什么,突然在手机里叫他过去。
季乐安哪敢不从,哼哼两句就答应了。
他交代完工作,安抚好裴烬予,溜溜达达出门,往季容的临时住所赶。在路上他还收到了顾星乔的短信。
【星星:乐乐,你表白成功了吗?】
顾星乔非常关心好兄弟的幸福,虽然他觉得压根不可能失败。
【我有猫了:没呢,我还没表白。】
顾星乔惊呆了。
【星星:为什么啊!】
【我有猫了:也,没什么吧。】
【我有猫了:不急吧,虽然目前是薛定谔状态,但不妨碍我们住在一起啊,不用那么快。】
【星星:。】
说不上来。
就感觉他们在玩一种很新的play。
季乐安和他瞎扯了几句,又拉回去顶着“表白”两个字看了会。缓缓地,眨了下眼。
好在很快到地方,季乐安收拾好下车,推开门就看见等在客厅的季容拿着报纸,双腿交叠,很有逼格地转过头来。
停在他嘴上。
季乐安条件反射地捂住嘴,心想不会吧,他和裴烬予也没怎么亲,不过是碰了一两三下,都没用力,就伸了一次舌头。
但季容冷笑一声,直冒冷气,恨铁不成钢地压低嗓音:“你看你这嘴被舔皮秃的。”
“不可能,”季乐安下意识反驳:“根本就没舔好不好!”
等等。
季乐安瞪大眼:“好啊季容你耍诈。”
这下换成季容笑不出来了,“还好意思说,你看看你,一遇到这件事都不会动脑子,能被我诈出来,我那个一张嘴突突的弟弟呢?”
季乐安恼羞成怒:“小嘴巴闭上!”
说完他干脆木着张脸,索性承认了,“好吧,我是喜欢裴烬予,喜欢和他亲,怎么了?”
季容缓缓放下报纸,郑重道:“乐乐,你真和他在一起了?”
季乐安恢复了笑嘻嘻的模样,“没呢。”
“那你们是怎么回事?”季容皱眉,“如果有人欺负你,你一定要和我说,不管那个人是谁。”
“我们就是,”季乐安一顿,看向虚空一个点,“顺其自然呗。”
今天,已经是第三次提起这个话题了啊。
本来他是想表白的,季乐安是个很自然熟的人,他虽然规划了和人相处的明确界限,可一旦有人能跨过那条界限,非但不会品尝到他热情下的疏离,反而会被更灼热的火包围。
意识到自己喜欢上裴烬予后,他就产生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强烈感情,很想把这些感情分享出去,拿给他看。
他真的,差一点就直接表白了。直到得知裴烬予原来也遭遇过离别,他在上面淋过太多雨,知道那是种什么滋味。
那股急切的分享欲就蓦地沉淀下去,他意识到,他不仅不能给裴烬予撑住这把伞,反而会把他的伞掀了,让他被迫成为落汤鸡。
不知道会不会到来的死亡,成为了他们之间的暴雨。
本来已经习惯威胁的存在,可意识到会让爱他的人伤心后,季乐安仿佛回到三个月前的那个雨天,他再次感到惊慌。
但他并不软弱,他想去解决这个麻烦。
想要告诉裴烬予、季容,爸爸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