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好起来的,你们安安心心的等我回去。”
“周粥,花生咋样了?它乖不乖?”
时遇连忙转移话题。
周粥:“它好着呢,给你看看它的睡顔。”
说话间,周粥的屏幕移动到一张呼呼大睡的狗脸上。
花生被养的很好,比时遇离家时胖了一圈。
“褚桉桉,你看花生,它是不是胖了好多?”
时遇隔着屏幕,用手指头戳戳花生的鼻子。
褚桉心疼地把他拥进怀里,摸摸他的头,难掩酸涩:“你也会好起来的。”
“小石头,你会好起来的。”
手机屏幕里,五个人异口同声地说。
“嗯,我会好起来的。”
时遇靠在褚桉肩上,笑着回应他们。
“那小石头,你早点休息,我们不打扰你了。”
“拜拜,小石头。”
“拜拜,小石头。”
“拜拜,小石头。”
“拜拜,小石头。”
“拜拜,小石头。”
随着对面小格子一个个暗下去,时遇也对他们挥挥手。
“拜拜。”
“褚桉桉,你说我会好的,对吗?”
时遇心里很难过,他已经开始咳血了,或许他撑不过今年了。
人在面对死亡前,总会有那麽一点预感。
褚桉不知道他心里所想,以为他只是突然感伤。
“会的,阿遇,你会好的。”
清苦的松木香窜进鼻尖,温柔的吻随之落下,是褚桉在亲吻他。
时遇仰起头,努力着回应他。
他想,就让时间停在这一刻吧。
让他再多一点时间,陪陪他的爱人。
……
第二天,慕笙清过来查房。
“你男朋友呢?”慕笙清没在病房里看见褚桉,平时他一定会在。
时遇知道慕笙清这个点会过来查房,所以他提前把褚桉支走了。
“褚桉去买饭了。”他说。
“小慕哥,我想要你一句实话。”
慕笙清正在听他的心跳,时遇忽然严肃地说。
“你想知道什麽?”慕笙清收起听诊器,问道。
“如果一直找不到合适的心源,我还能活多久?”
慕笙清好看的眉眼顿时皱了皱,犹豫道:“小石头,你……”
“告诉我实话。”